没鼓起那个勇气下去,最终唯一能称得上还算是个男人的举措,便是在厅堂摆了两盅,等该等的人,喝该喝的酒。 台案上,就只是酒,只有酒,只喝酒。 有些话,当真只能趁着醉酒才能说,才能说的出口,便是没有醉,也要装的醉了。 一宿后,天色微亮,石墩上坐着翘着腿的孙彩瑛一脸失落,没盼到本该到的人,却只能回去见不想见的货色,这种滋味,能与谁说? 至于她这样坐在墩子上的姿态,她从没与他说过缘由,那人也不问,不过大概是猜了个清楚吧?否则这几日何必留下来作伪陪她呢? 既然觉得不舒服,又何必如此? 还不如好聚好散吧? 孙彩瑛一脸惆怅,等到回过神来时,她已踱步至了铺子门前,仰头一望,便能瞧见二楼还亮着油光,灯还没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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