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好像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我不是替谁办事。”
“我是替自己来的。”
金遵义面色平静,并未言语。
部胡涂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双手抱拳,从桌上起身单膝跪地,沉声道:“在下部胡涂,前朝坎国梧桐巷人士,身负血海深仇,特来投靠舵主,愿效死力!”
金遵义愣了愣,很快皱起眉头,继而面露狐疑。
梧桐巷?
坎国京城什么时候有这个巷子了?
他怎么不记得?
金遵义仔细想了想,面色很快恢复常色,问道:“既然是坎国同胞,为何不说全?你非京城人?”
部胡涂缓缓点头,“在下也是前些日子,从已病逝的家父口中听过这个消息,当时只顾着哭喊悲伤,一时没听清,只听清楚了梧桐巷,我本坎国遗孤这些字样。”
角落那边,明华阳被这番才编出来,漏洞百出的话给气笑了,故而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部胡涂恍若未闻,只是抱拳低头再一次沉声,“在下愿为坎教效死力!还请舵主给在下这个机会,方才的一次次试探,只是确认身份,还望谅解。”
柜台那边,老人缓缓睁开始终闭阖的老眼,嘴角讥讽。
已有舵众再也听不见这番并非侮辱却胜似侮辱的言论,气得当场站了起来,拔刀出鞘指着那半跪青年,怒道:“舵主,让俺宰了这个满嘴胡话的王八蛋,我日你妈的,看刀!”
金遵义既未开口制止,也未开口允诺,就只是俯瞰着观望。
部胡涂内心紧绷到了极点。
耳畔传来破风呼啸声。
部胡涂动也未动,暗自咬紧牙关。
罢了,赌一把!
。。。
【生命值-1】
【已进入流血状态。】
那柄刀就横在部胡涂的脖颈处,划出一线映红。
那名舵众有心想将这娘娘腔一刀枭首,却再也无力去做。
只因刀背已被那不知何时站在青年身侧的中年男人双指夹住,动弹不得。
舵众脖颈因使力浮起青筋,双眸圆瞪,“舵主,你?”
“够了。”金遵义斜了汉子一眼,缓缓道:“近些日子死的弟兄还不够多么?”
“可。。。”舵众有心辩解,却又被一句话和一道冷若寒冬的目光给堵了回去,“我说,够了。”
“是。。。”
那位脾气冲些的航众缓缓低下脑袋,终是垂头丧气地回到另一角扎堆处,心情郁郁。
【胡勇】
【好感度:17】
耳畔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这使得部胡涂清晰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胡勇。。。
他记下了。
可戏还得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