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喘着气靠在穹身上,低笑:“小女仆,伺候得不错,老娘爽了!”她解开他的腰带,搂住他,眯着眼低声道:“球棒侠,穿女仆装挺俊,老娘爱死了!”穹瘫在床上,满身汗水,羞耻得想闭眼,可她色气逼人的模样却让他心跳加速,暗想:这女人,太变态了!
我这小女仆,被她榨成渣了,可她这么高兴,我值了!
穹喘着气低声道:“主人……你饶了我吧……”飞霄哈哈一笑,捏捏他的脸,低吼:“饶不了,你是老娘的小女仆,天天伺候我!”她摸着他的白丝腿,心里满足又宠溺,暗想:这小子,穿成这样还这么乖,我这将军,赚大了!
房间里烛光摇曳,丝袜和内裤散落在床边,穹的羞耻与飞霄的色气交织,新婚的甜蜜在女仆Play中愈发浓烈,暧昧而炽热。
两人之后仍然维持着异地。
穹每次去曜青,表面上是开拓者身份,穿着一身帅气的大衣,风尘仆仆地走进将军府。
可大衣下,他乖乖穿着那套黑白女仆装,短裙紧贴腰身,白丝裹着腿,腰间的凸起鼓鼓囊囊,羞耻得不敢让人看见。
他口袋里还偷偷塞着飞霄要求的猫耳朵和带尾巴的屁穴塞,鼻尖嗅到大衣里布料的清香混着自己的汗味,心跳加速,暗想:这女人,太变态了!
让我穿这个去见她,我这球棒侠,脸都不要了!
飞霄一见他,眯着眼把他拉进房间,低吼:“小女仆,脱了大衣给老娘看看!”穹红着脸脱下大衣,露出女仆装,她扑哧一笑,低声道:“哟,猫耳朵和尾巴呢?戴上!”穹羞涩地戴上猫耳朵,把尾巴塞塞进屁穴,尾巴一晃一晃,她低笑:“小猫女仆,老娘要你伺候!”她摁住他,让他舔脚、口交,骑上去榨精,一边羞辱:“小女仆,变态的小鸡鸡还敢硬!”穹被她弄得满身痕迹,白浊滴在床单上,羞耻又满足。
回去时,他裹紧大衣,遮住腿上的白丝痕迹和脖子上的吻痕,低声道:“飞霄……下次轻点……”可她拍拍他的脸,低吼:“女仆不许顶嘴!”穹回到列车,偷偷溜回房间,避开三月七的眼神,暗想:这女人,太色了!
幸好没让家人看见!
两个人的这种角色扮演已经成为常态了,曜青仙舟的天空湛蓝如洗,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飞霄刚结束一场训练,站在将军府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眯着狐狸眼看向远处的星海。
她一身戎装,腰带松垮地系着,汗水打湿了额发,鼻尖嗅到茶香混着训练场的硝烟味,心里却惦记着远方的那个人。
她掏出通讯器,点开和穹的聊天框,低笑:“球棒侠,忙啥呢?老娘想你了。”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正航行在一片璀璨的星云中,车厢里暖光柔和,三月七在客厅玩着游戏机,帕姆挥着小爪子喊:“开拓者,快来吃点心帕!”穹坐在自己的房间,穿着一件宽松衬衫,手里捧着一杯姬子泡的咖啡,鼻尖嗅到咖啡的苦香。
他听到通讯器“叮”的一声,打开一看,是飞霄的消息,脸刷地红了,低声嘀咕:“这女人,又撩我……”他偷瞄了眼门口,确定没人进来,才回道:“飞霄,我也想你,刚喝咖啡呢。”
飞霄看到回复,扑哧一笑,发了条语音:“小猫,咖啡有老娘的茶好喝吗?今晚有空没,老娘传送过去干你一顿!”声音沙哑又色气,带着她一贯的霸道。
穹脸红得像火烧,赶紧调低音量,生怕隔壁的丹恒听见,低声道:“飞霄……你小声点,我在列车上呢!”他顿了顿,羞涩地回:“有空,你来吧……”
夜色渐深,星穹列车的派对车厢二楼,穹的房间里灯光调得昏黄,窗外星云闪烁,映得室内一片暧昧的暖光。
他站在床边,手指颤抖地换上那套飞霄指定的黑白女仆装。
短裙紧贴腰身,黑色布料勾勒出他纤瘦的腰线,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白丝袜裹着他的腿,丝滑的触感贴着皮肤,从脚踝一直拉到大腿中段,勾勒出修长却带着点少年气的腿型。
蕾丝头饰歪歪地戴在头上,黑色的猫耳朵夹在发间,随着他羞涩的动作微微晃动,尾巴塞已经塞进屁穴,毛茸茸的尾巴从裙摆下露出一截,一走动就轻轻摇晃,像只羞怯的小猫。
最色气的,是他腰间的凸起。
女士内裤根本包不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得裙子鼓鼓囊囊,黑色布料被撑出一道明显的弧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渗出的水光甚至洇湿了内裤,透出一小块暧昧的深色。
他低头一看,满脸通红,鼻尖嗅到新布料的清香混着自己的汗味,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裙摆遮住,可越遮越显,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暗想:这女人,太变态了!
让我穿成这样,肉棒顶着裙子,她不得笑死我?
房门“砰”地被推开,飞霄穿着曜青戎装大步走进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腰带系着红绸,敞开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腹肌,英姿飒爽又色气逼人。
她一进门,眯着狐狸眼打量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吼:“哟,小女仆,收拾得挺俊啊!”她走近几步,鼻尖嗅到房间里淡淡的布料香混着穹的体味,眼神像母狼盯着猎物,从头到脚扫视着他。
她停在他面前,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低笑:“瞧这张俊脸,配上猫耳朵,老娘还以为抓了个小猫娘呢!”她视线往下,落在白丝裹着的腿上,手掌粗鲁地摸上去,沙沙的触感让她眯着眼低吼:“这腿,白得跟奶油似的,老娘一口咬下去,准能啃出水!”穹脸红得像火烧,低声道:“飞霄……别说了……”可她不依,手指滑到裙摆,隔着布料捏了捏他鼓鼓囊囊的凸起,低声道:“哟,小女仆,这儿藏了啥?鸡巴硬得顶破裙子了,色眯眯地想干老娘吧?”
飞霄的羞辱像热浪扑来,穹鼻尖嗅到她戎装上的硝烟味混着汗香,耳边回荡着她沙哑的下流调戏,羞耻感炸开,可肉棒硬得发疼,裙子下的凸起被她捏得渗出更多水光。
他低头不敢看她,心里暗骂:这女人,太色了!
说我下贱,她还不是馋我这模样?
我这球棒侠,被她羞成这样了!
可她的手掌粗糙地摸着他的白丝腿,眼神色气又宠溺,他又觉得甜滋滋的,暗想:她这么羞辱我,我还挺爽……
飞霄看着他羞成那样的脸,眯着眼低笑:“球棒侠,你这骚女仆,老娘爱死了!今晚乖乖伺候我,鸡巴硬着,老娘榨你一宿!”她拍拍他的脸,手指勾着裙摆,低吼:“裙子掀起来,小猫娘,给老娘舔!”穹红着脸跪下,羞耻与期待交织,心里默念:这变态主人,欺负我上瘾了,可我爱她这霸道样!
房间里烛光摇曳,穹的女仆装与飞霄的戎装交相辉映,色气与甜蜜弥漫,夜才刚刚开始……
星穹列车派对车厢一楼,灯光柔和,桌上摆着一套帝垣琼玉的桌游牌,三月七和丹恒正对坐着玩得不亦乐乎。
三月七穿着粉色外套,手里攥着一张牌,兴冲冲地喊:“丹恒,我这局要赢你了,看我这套国士无双!”她满脸得意,小辫子随着动作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