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青仙舟虽是军事重地,却深受星际公司流行文化的影响。
动漫、电影、游戏从公司传入,渗透进将士们的日常。
训练场外,常有士兵聊起最新的机甲动画,街头巷尾的酒肆里,狐人少女们围着屏幕看公司的恋爱电影,甚至将军府的休息室里,都能听到游戏机“滴滴答答”的音效。
飞霄身为天击将军,平日忙于战事,对这些文化不算精通,但耳濡目染,也听过不少。
她手下的副官就曾兴冲冲地给她推荐过一部热血动漫。
不过,她对穹的喜好倒是挺上心。
这天清晨,新婚的甜蜜还未散去,飞霄和穹躺在将军府的新房里,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红锦被上。
她靠在床头,手里端着杯茶,眯着狐狸眼看穹,低声道:“球棒侠,曜青这地儿,公司那些动漫、电影挺火的,你听说过没?”穹正翻着一本兵书,闻言愣了一下,挠挠头嘀咕:“听说过……列车上三月七老看那些。”飞霄哼了一声,玩味地打量他,低笑:“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动漫?说来听听,老娘好奇。”
穹脸刷地红了,支支吾吾半天,低声道:“有个……叫《女仆咖啡厅的日常》啥的……”他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她笑话。
飞霄挑眉,眯着眼追问:“哦?女仆漫?讲讲啥内容?”穹满脸羞涩,结巴道:“就……一群女仆在咖啡厅工作,穿得挺可爱,伺候客人啥的……”他越说越小声,鼻尖嗅到飞霄身上的茶香混着体味,心跳加速,暗想:这女人,不会笑我吧?
我这口味,咋跟她交代啊!
飞霄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撑着下巴,玩味地打量他:“我大概明白了,球棒侠,你喜欢看那些乖巧的小女仆,穿得萌萌的,喊‘主人’伺候你,对吧?”她语气色气又揶揄,眼神像狐狸盯着猎物。
穹捂住脸,低声嘀咕:“飞霄……别说了……”可她不依不饶,俯身凑近他,低声道:“小猫,你想不想玩点特别的?要不要试试你穿女仆装伺候我?”
穹愣了一下,脸红得像火烧,结巴道:“啥?!我穿女仆装?”飞霄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脸,低吼:“对啊,我想看你这俊朗的脸,配上乖乖的女仆装,黑裙子白围裙,腿上套个白丝,腰间那凸起一晃,啧啧,要不是那根大球棒,老娘还以为你是女孩呢!”她越说越起劲,手指勾着他的下巴,色眯眯地眯着眼,声音沙哑而诱惑。
穹满脸羞耻,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穿女仆装的画面——黑白相间的短裙,腿上裹着白丝,腰间鼓鼓囊囊,飞霄色气地盯着他笑。
他鼻尖嗅到她茶杯里的清香,心跳快得像擂鼓,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暗想:这女人,太变态了!
让我穿这个,她不得笑死我?
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心一横,难得硬气了一回,捂着脸低吼:“穿就穿!你这变态主人,就知道欺负小女仆!”声音虽抖,却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
飞霄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搂住他的肩,低声道:“好!球棒侠,有种!老娘非常满意,今晚就这么试试!”她手指勾着他的下巴,眯着眼低笑:“到时候你得说那女仆台词,知道不?‘主人,先洗澡,先吃饭,还是先吃我?’老娘等着看你羞成啥样!”穹脸红得更厉害,低声嘀咕:“飞霄……你饶了我吧……”可她拍拍他的脸,低吼:“今晚你是我的小女仆,你跑不掉的!”
夜幕降临,曜青将军府的新房里,红烛燃尽,只余一盏昏黄的灯笼挂在床头,映得房间一片暧昧的暖光。
穹换上飞霄淘来的女仆装,黑白短裙紧贴着腰,裙摆短得遮不住大腿,白丝袜裹着腿,蕾丝头饰歪歪地戴在头上,腰间的凸起鼓鼓囊囊,明显得遮都遮不住。
他站在床边,满脸通红,鼻尖嗅到新布料的清香混着飞霄身上的汗味,心跳快得像擂鼓,羞耻得想钻地缝,暗想:这女人,真让我穿成这样伺候她?
我这球棒侠,脸都丢光了!
飞霄靠在床头,换下戎装,穿了件宽松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肩膀和胸口,腿随意地敞开,眯着狐狸眼打量他,低笑:“哟,小女仆,挺俊啊!过来,伺候主人!”她声音沙哑又色气,带着命令的语气,手指勾了勾,眼神像母狼盯着猎物。
穹脸红得像火烧,低声道:“主人……先洗澡,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羞耻得低头,可飞霄扑哧一笑,拍拍床沿,低吼:“先吃你,老娘今晚要你伺候得爽!”
飞霄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腿,低声道:“小女仆,先给主人舔脚,老娘忙了一天,脚酸着呢!”她光脚伸到穹面前,脚趾灵活地动了动,脚背白皙却带着点汗湿的光泽,散发出一股咸咸的汗味。
穹咽了口唾沫,跪在床边,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去,咸腥的味道钻进嘴里,脚趾微凉却柔软,他舔得认真又羞涩,从脚背舔到脚缝,鼻尖嗅到她的体味,心跳加速,暗想:这女人,太变态了!
让我舔脚,我这小女仆,命苦啊!
飞霄舒服地低哼,眯着眼看他,低笑:“不错,小女仆,舌头挺灵活!”她顿了顿,腿一抬,低吼:“舔够了,过来给主人舔这儿!”她掀开睡袍,露出湿润的穴口,冒着热气,色气逼人地敞在他面前。
穹脸更红了,爬过去,舌头贴上她的穴,咸腥的黏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舔得笨拙却卖力,舌尖绕着穴口打转,偶尔钻进去一点。
飞霄低吼:“小女仆,使劲点!不然不给工钱。”她压着他的头,臀部微微起伏,穹被她弄得喘不过气,只好舌头不停舔弄。
飞霄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看穹裙子下的凸起,低声道:“小女仆,你这腰间鼓鼓的,携带凶器啊?主人要好好检查!”她伸手隔着裙子捏了捏他的肉棒,女士内裤根本包不住那根大鸡巴,顶着出来一大包。
她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低吼:“小女仆,私藏炸弹,竟敢谋害主人?脱掉,给主人检查!”
穹入戏很深,满脸羞涩地紧紧抓住内裤,低声道:“主人……我没有……”可眼神却带着点期待,等着飞霄用强。
飞霄哼了一声,俯身一把撕开他的小内裤,布料“嘶啦”裂开,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发红,顶端渗着水光。
她眯着眼低笑:“果然携带凶器,小女仆,你好大胆子,竟敢谋害主人!”她摁住穹,把他推倒在床上,用腰带捆住他的手脚,绑得结结实实,低吼:“老娘今晚得好好教训你!”
飞霄一边捆着他,一边色情地摸着他的白丝腿,手掌粗糙的老茧刮过丝袜,带出沙沙的触感。
她低声道:“这腿,白得老娘想咬一口,小女仆,你这身子,太勾人了!”她握住他的肉棒,快速撸了几下,咕叽的水声响得暧昧,低笑:“瞧这凶器,硬邦邦,老娘榨干你!”她俯身含住龟头,舌头猛吮几下,喉咙一挤,穹射在她嘴里,白浊滴在她嘴角,她吞下去,舔舔嘴唇,低吼:“小女仆,射得不错,可不够!”
她翻身骑上去,穴口吞没他的肉棒,臀部扭动得像狂野的舞蹈,紧致的触感裹住他,每一下都挤压到根部。
她低头看穹,眯着眼羞辱:“你就是个女孩子,长着小鸡鸡的坏女仆,老娘是你的主人,今晚狠狠榨干你!”她臀部猛地一挤,床板吱吱作响,穹被她弄得喘不上气,鼻尖嗅到她汗湿的体味混着丝袜的清香,羞耻和快感撞在一起,低哼:“主人……我错了……”可她不依,低吼:“错了?老娘要你喷满我!”她加快节奏,穹连射了好几次,白浊顺着她的穴口淌到大腿,黏糊糊地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