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坐在对面,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翻牌,低声道:“别得意太早,你的策略太明显。”他冷静地出牌,鼻尖嗅到车厢里淡淡的点心香,气氛轻松而温馨。
可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楼上穹的房间偶尔传来一两句模糊的声响,夹杂着飞霄沙哑的嗓音飘下来:“小女仆……鸡巴硬得跟个婊子……老娘榨干你……”声音断断续续,被墙板隔得不太真切,却足够下流。
三月七耳朵尖,听到“鸡巴”和“榨干”几个字,脸刷地红了,手里的牌差点掉桌上,结巴道:“这……这啥啊?楼上他们在干啥?”她满脸羞涩,捂住耳朵,低声道:“飞霄姐也太……太那个了吧!”
丹恒眉头微皱,冷静地放下牌,低声道:“别管他们,新婚夫妻,正常。”可他语气虽稳,耳根却微微泛红,显然也听到了那几句污言秽语。
他瞥了眼三月七,见她羞得像个煮熟的小虾,低声安慰:“别在意,飞霄就这样,控制不住嗓门。你专心玩牌。”三月七红着脸嘀咕:“控制不住也太夸张了……穹也真是的,被她欺负成这样!”她低头假装看牌,心里却暗想:飞霄姐太猛了,穹这家伙,肯定被羞得没脸见人了吧?
楼上的声音时断时续,三月七捂着脸小声道:“丹恒,他们声音再大点,我都不敢在这儿待了……”丹恒叹了口气,站起身,低声道:“我去提醒他们。”他走上二楼,步伐平稳,来到穹的房门前,鼻尖嗅到空气中一丝暧昧的汗味混着飞霄戎装的硝烟香。
他皱了皱眉,抬手敲门,低声道:“飞霄,穹,声音小点,楼下听得到。”
可他敲门的时机太不凑巧。
房间里,飞霄正骑在穹身上,臀部猛挤,羞辱正到高潮:“小女仆,你这小鸡鸡也就这点本事了,赶紧乖乖把精液交出来!”穹穿着女仆装,白丝腿被她摸得泛红,裙子下的肉棒顶着湿痕,被她榨得喘不上气。
他满脸羞耻,鼻尖嗅到她汗湿的体味,正要射时,丹恒的敲门声“咚咚”响起,外加那句冷静的提醒,像一根弦猛地绷断了他的神经。
他脑子里一炸,低吼:“飞霄……我……”肉棒猛地喷射,白浊不受控制地射得到处都是——飞霄的睡袍上、床单上,甚至裙子被掀开的一角都沾上了黏稠的痕迹。
飞霄愣了一秒,低头看着满身的白浊,扑哧一笑,低吼:“哟,小女仆,丹恒一敲门,你就喷成这样。小骚猫,老娘还没榨够呢!”穹满脸通红,羞耻得想钻地缝,低声道:“飞霄……别说了,丹恒在外面……”他手忙脚乱地拉被子遮住自己,裙子下的凸起还硬着,白丝腿抖得像筛子,心里暗骂:这女人,太色了!
丹恒敲门,我还喷了,太丢人了!
夜深人静,星穹列车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只有引擎低鸣和星光透过观景车厢的巨大玻璃窗洒进来,映得车厢一片幽蓝。
飞霄半夜兴奋劲儿还没散,拉着穹从房间溜出来,低声道:“球棒侠,楼下那帮人都睡了,老娘带你去观景车厢,看着星空干一炮!”她穿着敞开的戎装,腰带松垮地挂着,露出汗湿的腹肌,色气逼人地眯着眼,嘴角挂着坏笑。
穹被她拽着,满脸羞涩地跟在身后,女仆装已经被之前的狂欢弄得脏兮兮,黑白短裙上沾着白浊的痕迹,湿痕洇开一片,裙摆皱巴巴地贴着大腿,白丝袜上也有几道红痕和黏糊糊的残留,猫耳朵歪歪地挂在头上,尾巴塞插在屁穴里,毛茸茸的尾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他裹着大衣遮掩,可大衣下凸起的肉棒还是顶着裙子,硬邦邦地鼓着,走路时裙摆晃动,露出白丝腿的羞耻模样。
他鼻尖嗅到飞霄的汗香混着自己的腥甜味,心跳加速,暗想:这女人,太变态了!
半夜还要在观景车厢干,我这球棒侠,脸都丢光了!
飞霄推开观景车厢的门,大手一挥,低吼:“小女仆,进来,老娘要你在这儿伺候我!”可她话音刚落,门一开,三人六目相对——姬子正独自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优雅的红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面前的屏幕播放着一部老电影,星光映在她温柔的脸上,显得从容而宁静。
她抬头一看,愣住了,穹和飞霄也僵在门口,空气瞬间凝固。
穹站在飞霄身后,低头一看自己这副模样——女仆装脏得像被糟蹋过的小婊子,裙子下的凸起硬得顶出一道弧线,白丝腿上满是红痕,猫耳朵歪着,尾巴晃着,满身白浊的痕迹在星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脸刷地红了,心跳猛地停了一拍,脑子里一片空白,暗想:完了,姬子姐看见了!
我这模样,死定了!
她可是我的家长,这下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手忙脚乱地拉紧大衣,想遮住裙子和凸起,可越遮越显,羞耻感像潮水淹过来,低声道:“飞霄……我们走吧……”
飞霄也愣了一秒,即使她脸皮厚如城墙,面对姬子这优雅的领航员,又是穹的“家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眯着眼,干笑两声,低声道:“哟,姬子姐,你还没睡啊?”她鼻尖嗅到车厢里咖啡的苦香混着穹身上的腥甜味,尴尬地挠挠头,试图圆场:“老娘就是带球棒侠来看看星星,没啥大事……”可她眼神飘到穹那脏兮兮的女仆装和凸起的裙子,嘴角抽了抽。
姬子放下咖啡杯,温柔地笑了笑,眼里却闪过一丝揶揄,低声道:“飞霄,穹,你们这是……很会享受新婚生活啊。”她视线扫过穹的女仆装、猫耳朵和尾巴,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却带着点调侃:“看来我打扰了你们的兴致,不过这观景车厢是公共区域,下次注意点。”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优雅得让人无地自容。
穹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地板,低声道:“姬子姐……我……”他话没说完,羞耻得说不下去,鼻尖嗅到咖啡香混着飞霄的汗味,心里暗骂:这女人,半夜拉我出来,现在被抓包,我这球棒侠,彻底完了!
他低头不敢看姬子,手指揪着大衣,裙子下的肉棒还硬着,顶着湿痕的弧线在星光下更明显,羞耻感炸开,暗想:姬子姐肯定觉得我是个变态,我这辈子没脸见她了!
飞霄见状,厚脸皮发作,搂住穹的肩,低笑:“姬子姐,别介意,老娘跟球棒侠就是玩得开心点,这小子害羞,你别笑他!”她拍拍穹的背,低吼:“小女仆,站直了,姬子姐又不会吃你!”可她自己也尴尬,眼神飘忽,低声道:“那啥,我们先撤了,下次老娘挑个没人的地儿……”她拉着穹转身就走,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掩饰着心里的窘迫。
姬子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出声,低声道:“飞霄真是豪爽,穹也挺可爱。”
事后,三月七逮着机会就调侃穹,每次他下楼,她就笑嘻嘻地喊:“小女仆,昨晚睡得好吗?”穹羞得瞪她,她却捂嘴偷笑,心里暗想:这家伙,被飞霄姐吃定了,太好玩了!
她没去问飞霄细节,怕被她的豪爽吓到,但对姬子悄悄吐槽:“姬子姐,飞霄姐和穹太夸张了,下次我得带耳塞!”她对他们的反应是羞涩中带着八卦的乐趣,觉得这对新婚夫妻给列车添了抹热闹的色彩,虽然下流得让她脸红,却也让她忍不住想多听几耳朵。
观景车厢的尴尬过后,飞霄拉着穹回到二楼房间,关上门,烛光摇曳,映得房间一片暧昧的暖光。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拍拍身旁,低吼:“球棒侠,过来,老娘还没玩够!”穹满脸羞涩地走过去,女仆装脏兮兮地皱着,白丝腿上红痕斑驳,裙子下的凸起硬得顶出一道弧线,猫耳朵歪歪地挂在头上,尾巴晃荡着透着股可怜劲儿。
他坐下,鼻尖嗅到飞霄戎装上的硝烟味混着汗香,低声道:“飞霄……别闹了,刚才姬子姐都看见了……”可飞霄不理,伸手隔着裙子握住他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撸起来,低笑:“小女仆,硬着呢,老娘跟你聊聊天,顺便玩玩你!”
穹逐渐接受了自己的性癖,羞耻感不再是负担,反而成了与飞霄甜蜜互动的一部分。
白天,他是星穹列车的银河球棒侠,穿着黑色大衣,腰带系得笔挺,手持球棒行侠仗义,与三月七、丹恒并肩作战,帅气而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