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节发白。 水声勉强掩盖了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可每一次整根没入时,那股直达最深处的胀痛与快感还是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终于在某一记深顶的间隙,用力挣扎开。 手肘往后一顶,身体往侧边闪,同时迅速拉起裤子和内裤,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厨房。 陈建国没有追。 他只是靠在洗碗池边,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还硬着的东西收回裤里,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佳宜逃回主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下身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湿意明显。 她想生气,想骂自己怎么又变成这样,可愤怒在胸腔里转了一圈,最终只剩下说不清的空虚和……期待。 …… 晚上,裕洗完澡躺上床时,佳宜主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