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射过后的两天,陈建国像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一到裕出门就用那种赤裸的目光锁定她。
吃饭时话不多,偶尔夸两句菜好吃,眼神也只是淡淡扫过,不再停留在她的胸口或腰肢。
客房门大部分时间关着,他要么在里面看手机,要么说要出去办点事。
佳宜反而坐立不安。
白天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反复检查门锁,会把主卧的门反锁,会把手机调成静音却又忍不住一次次点亮屏幕,生怕漏掉催债的信息。
晚上裕回来,她强迫自己表现得正常,陪他吃饭、看电视、睡觉。
裕一如既往地温柔,完全没有察觉妻子眼里的疲惫和心虚。
她松了一口气,却又说不清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陈建国出门的那天下午,去见了一个人。
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昏暗,茶几上摆着两杯酒。
对方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却露出几分老谋深算。陈建国叫他“师傅”。
两人碰杯。
“哈哈,得手没?”师傅问,眼神促狭。
陈建国喝了口酒,慢悠悠地笑:“还要你帮忙推一把呢。”
师傅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行。那只票我再运作运作。你那边……可别玩太过,真把人逼急了,反而难收场。”
“知道。”陈建国晃了晃酒杯,眼神却暗了暗,“她现在,已经离不开那点甜头了。”
……
佳宜是在当天傍晚收到那条“翻身贴士”的。
小雅的微信几乎是弹出来的瞬间就被她点开。语音里带着压低的兴奋:
“宜宜,老师说这次是真正的底部反弹,把握很大。你要是还有余力……可以考虑再搏一把。之前亏的,说不定能直接回来。”
佳宜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她把这几天从陈建国那里拿到的钱,加上自己偷偷留下来的一点现金,全部转进了账户。
她告诉自己……只要赢一次,就能把窟窿补上,就能彻底摆脱现在这种荒唐的游戏。
不再用身体换那几千块,不再在公公面前脱衣服、被他用手弄到哭着高潮、被迫吞下他的东西。
她按下买入。
第二天,涨了。
第三天,继续涨。
账户里的数字一点点往上爬,她兴奋得整夜睡不着。
如果再走高一点,不仅能还清所有债务,甚至还能剩下一些。
她开始幻想裕回家后,自己终于可以轻松地笑,不再每次听到手机震动就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