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站起身,直接把家居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在肥厚的小腹下弹了出来,依旧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涨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即使刚刚被她用嘴侍奉过一次,此刻却硬得更加狰狞。
佳宜的脸色瞬间煞白。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
“公公……我吃出来……”她的声音发颤,几乎是哀求,“让我用嘴……我一定让你射……”
陈建国低头看着她,残忍地笑了。
“给你五分钟。”
计时开始。
佳宜几乎是扑上去的。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拼命把龟头往嘴里塞。
舌头快速扫过马眼和冠状沟,双手同时上下套弄柱身,还不时照顾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她顾不上什么技巧,只是卖力地吸、舔、吞吐,发出急促的水声和自己压抑的呜咽。
陈建国靠在沙发上,发出舒适的低喘,腰偶尔往上顶,把更多柱身往她喉咙里送。
他很爽,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可五分钟过去,那根东西依旧硬挺,没有要射的迹象。
“时间到。”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佳宜本想认命,可当那根狞恶的巨物真正逼近自己腿间时,求生的本能突然爆发。她用力推开他,光着脚就往主卧逃。
“别过来……!”
她冲进房间,想反锁门,却被紧跟在后的陈建国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按倒在自己和裕的双人床上。
逃不了。
“戴套!”她最后哭喊着,“求你戴套!”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从床头柜里翻出裕常用的那盒安全套。他撕开一个,试图往自己的东西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