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雨馆最后一盏电池式的紧急照明也在滋的一声后彻底熄灭,整栋百年桧木洋楼瞬间沉入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只剩下储藏室那盏煤油灯摇晃的橙黄光晕还顽强地亮着,灯芯在湿气中发出细微的哔剥声,外头的雨却没有半点要歇的意思,狂风卷着太平洋的海雾一阵阵拍在防波堤上,雨点砸在屋顶与气窗的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敲。
停电让抽风与除湿机全部停摆,空气变得又闷又湿,桧木在高温与水气中蒸出浓郁到发苦的香气,混着旧纸与海盐的气味,黏在皮肤上。
楚甯还披着蔡美枝留下的米色毛毯,赤脚站在储藏室中央,煤油灯的光从下方往上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平日端庄到近乎冷淡的脸照得又柔又乱,细框眼镜早就被陆野摘下放在一旁,她的乌黑长直发松松地散下来,发尾还带着湿气,浅蓝色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蕾丝内衣包裹的雪白酥胸,胸口因为紧张与哭过而急促起伏,窄裙底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淫水浸湿后干掉又再度濡湿的黏腻感,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逃,紧急照明的熄灭像是一个讯号,告诉她社会的身分与规矩在此刻全部断线,这座雨馆彻底成为与世隔绝的禁域,而眼前这个浑身滚烫的男人,是唯一的热源。
陆野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灰色T恤早已半干,却还是贴在精壮的胸肌与腹肌上,勾勒出肩宽腰窄的倒三角线条,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汗的光泽,凌乱的中长发滴着水,胡渣让他看起来更野,他没有立刻扑上来,只是用那双直率又灼热的眼睛紧紧锁住她,像是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过了几秒,他轻轻开口,声音低哑得像被雨水泡过,馆长,灯都熄了,你还要把自己关在规矩里吗,你的身体刚才在储藏室就已经对我诚实了,现在这里没有人会看见,没有人会议论,只有你跟我,还有这张桌子。
楚甯的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羞耻与渴望在她胸口剧烈地拉扯,三年的冰封让她早已忘记被需要的感觉,而此刻被这样毫不掩饰地渴求注视,腿心深处那股酸痒的潮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她抬起发烫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残泪,声音细得像蚊鸣却异常清晰,我,我不想再当书脊了,陆野,我好热,好湿,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野眼中的野兽,他一步跨上前,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轻而易举地将这个纤细却浑圆有肉的女人横抱起来,毛毯从肩头滑落,露出她整片雪白的背与被蕾丝包裹的酥胸,他抱着她走出储藏室,穿过迷宫般的书架,直接走向二楼中央那张长达五公尺的桧木阅览长桌。
那张阅览桌是日治时期留下的原木,整块桧木厚实沉重,桌面被数十年来的学生与读者磨得光滑发亮,在煤油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蜜色,桌脚还刻着当年的编号,但因为停电与暴雨,桌面冰凉得像一块巨大的玉石,桧木的香气在近距离下浓得呛人,陆野将煤油灯放在桌角,火光在挑高的书架间投下摇晃的长影,四周全是直达天花板的书墙,十万册旧书像沉默的观众,包围着这座孤岛中央唯一的舞台,他将楚甯轻轻放在桌面的正中央,她的窄裙因为抱起的动作而上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蜜汁浸透到发亮的纯白内裤与两条细腻修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腿。
冰凉的桌面一贴上楚甯臀后与大腿的肌肤,立刻激得她轻轻一颤,那股凉意沿着雪臀的缝隙往上窜,与她体内翻腾的燥热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却被陆野单膝跪上桌面,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小麦色大手随即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得像烙铁,与桌面的冰凉形成冰火两重天的触感,你看,你的身体在发烫,桌面却这么冰,陆野哑声说,指腹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她花穴最柔软的隆起上,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布料紧紧黏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透过湿透的纤维看见底下深色的缝隙与微微翕动的阴户轮廓,他用指尖勾勒那条湿痕,从耻骨慢慢滑到臀缝,每一下都让楚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
不要,不要这样看,楚甯羞得想伸手去遮,却被陆野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的桌面上,她的衬衫扣子已经被汗水与湿气黏在胸口,透过布料能清晰看见蕾丝内衣的轮廓与两颗因为寒冷与兴奋而硬挺的乳头,他俯身吻住她,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烟草与姜茶的气味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衬衫下摆,大掌直接掀开内衣,将那对雪白丰满的酥胸释放出来,乳房在他掌中被抓揉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被拇指与食指夹住,用力捻转拉扯,痛与爽交织的酥麻让楚甯从被堵住的嘴里泄出呜咽的娇喘,馆长的奶子这么敏感,隔着衣服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玩了,嗯。
楚甯被那句下流的问话烫得全身发抖,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出卖了她,花穴深处因为乳头被玩弄而剧烈地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蜜穴的肉壁间涌出,把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彻底浸到滴水,甚至顺着臀缝流到冰凉的桧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被陆野的膝盖顶得更开,再也并不拢,只能任由那条湿透的内裤紧紧勒进花瓣的缝隙,磨得阴户又痒又酸,她终于忍不住哭着开口,声音带着啜泣与压抑不住的甜腻,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可是,可是那里好痒,好湿,陆野,我,我想要,你给我,这是她三十年来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承认欲望,理性枷锁在汗水与淫语中被一寸寸瓦解。
听见这句求饶般的告白,陆野的眼神瞬间暗到极点,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终于松开按住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内裤,指腹故意在花瓣上重重一压,惹得楚甯尖叫一声后,才沿着雪白的臀瓣慢慢往下褪,将那块被蜜汁浸得发亮、甚至还牵着黏稠银丝的布料从她细长的脚踝褪下,随手扔在桌下,失去遮蔽的花穴立刻暴露在煤油灯的暖光中,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濡湿而微微外翻,泛着水光,顶端的小肉芽硬挺地探出头,阴户的缝隙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顺着臀缝往桌面滴落,他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嗅着那股又香又骚的气味,下流地赞叹,馆长的骚穴真漂亮,湿成这样,还在流水,你自己看看,桌子都被你的淫水弄脏了。
楚甯羞得想并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的每一次翕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那种被彻底窥视的羞耻让蜜穴反而更加饥渴地收缩,陆野伸出手指,先用指腹轻轻拨开两片湿透的花瓣,露出里面鲜红柔嫩的肉壁与不断收缩的蜜穴口,指尖沾满黏稠的淫水后,故意举到她眼前让她看,黏稠的蜜汁在灯光下牵成长长的银丝,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尖重重地舔过那条缝隙,从会阴一路舔到肉芽,楚甯的腰瞬间绷紧,脚尖蜷起,从喉咙里爆出一声又甜又尖的娇啼,乳房随着喘息剧烈地晃动,陆野的舌头灵活地钻入蜜穴浅处,翻搅着敏感的肉壁,吸吮着源源不绝涌出的蜜汁,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不要舔了,陆野,求你,好酸,好麻,要去了,楚甯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无助地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长发散在桌面上,眼镜早已不知去向,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潮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眼角挂着泪,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陆野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蜜汁,眼神却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他站起身,迅速褪下早已紧绷的工装裤与内裤,那根被压抑了一整夜的灼热男根终于弹跳出来,粗壮挺拔,青筋蟠绕,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还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煤油灯光下泛着水光,茎身滚烫坚硬,尺寸大得让楚甯看了一眼就羞得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回来,花穴深处因为视觉的刺激而更加空虚地收缩,淫水泛滥得连桌面的水渍都连成一片。
陆野握住自己滚烫的阳具,用龟头轻轻磨蹭她湿透的花瓣,将透明的前液与她的蜜汁混在一起,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肉芽都让楚甯发出细碎的娇喘,你看,它在亲你,楚馆长,说你想要它进来,说你的骚穴想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楚甯被磨得快要疯掉,空虚的蜜穴急切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终于崩溃般地哭喊,我想要,我想要你进来,陆野,用你的,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把我的骚穴填满,求你,淫荡的话语一出口,她自己都被吓到,却也彻底放开,陆野低吼一声,不再折磨她,扶着坚硬的男根,对准那个不断翕动、泛滥成灾的蜜穴口,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便撑开紧窄的花瓣,缓缓却坚定地挤入湿热紧致的肉壁深处。
好胀,好大,进来了,啊,楚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著痛与爽的长吟,压抑多年的紧致蜜穴被如此粗壮的阳具强行撑开,肉壁被一寸寸碾压、撑平,每一条皱褶都被滚烫的茎身熨烫开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到底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脚尖都绷直了,花穴深处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润滑着入侵的巨物,让陆野得以更加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只剩下饱满的囊袋紧贴着她雪白的臀瓣,他的小腹紧紧抵住她的阴户,两人的体毛纠缠在一起,汗水在煤油灯下闪闪发亮,楚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又酸又麻,她的酥胸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动,求你动一动,里面好痒,楚甯主动扭起腰,主动用花穴去夹弄体内的肉棒,淫荡的本能彻底苏醒,羞耻早已被快感淹没,陆野被她这一夹弄得闷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节奏分明的力道抽插起来,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直刺到底,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楚甯的淫水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沿着肉棒与花瓣的缝隙飞溅到桌面上,与汗水混在一起,随着速度加快,他的抽送变成狂抽猛送,坚硬的阳具在湿透的骚穴中高速进出,肉壁被翻进翻出,淫水泛滥成灾,整个阅览桌都在两人剧烈的晃动中发出吱呀的声响,楚甯的呻吟从压抑的啜泣彻底转为放荡的娇啼。
陆野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沉沦的模样,白皙的肌肤布满汗珠与红潮,酥胸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剧烈晃荡,腿心处的蜜穴紧紧咬住他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将淫水挤得四溅,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同时腰下的撞击更加凶猛,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贯穿进她体内,馆长,你的骚穴吸得好紧,咬得我好爽,是不是要高潮了,嗯,全部射给你,把你这个假正经的馆长射满,让你怀上我的种,下流却炽热的情话让楚甯的羞耻与快感同时攀上顶峰,她只觉得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整条脊椎窜过电流,蜜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陆野也在那致命的绞紧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同时颤抖着瘫软在湿透的桌面上。
高潮后的余韵让两人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汗水、淫水与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桧木桌面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水痕,楚甯瘫软如泥,双腿还大开着挂在桌沿,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断吐出混着精液的蜜汁,沿着臀缝滴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再也没有半点馆长的端庄,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后的柔媚与潮红,陆野没有立刻抽出还半硬的男根,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俯身抱住她,用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酥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与汗,声音第一次褪去露骨的调戏,只剩下温柔的占有,楚甯,你看,你潮湿的样子好美,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只为我这样湿,好不好,楚甯在迷蒙中轻轻点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贴向他,灵魂在书海中赤裸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