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分,雨势终于从昨夜那种砸在屋顶的狂轰,转成一种绵密的刷洗声。
雾屿的风还是带着浓重的海盐味,从气窗的缝隙硬灌进来,把煤油灯燃尽之后残留的薄烟吹得四散。
二楼高窗外的天光是浊白色的,混着海雾斜斜切进百年桧木的挑高空间,落在中央那张五公尺长的阅览长桌上。
桌面还留着昨夜的痕迹,一整片深色的水渍在蜜色的木纹里晕开,汗水、淫水与白浊混在一起,已经半干,却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光。
空气又湿又闷,除湿机停摆的第三天,桧木被水气蒸出一种近乎发苦的浓香,混着旧纸受潮的气味,紧紧裹在皮肤上,让人呼吸都觉得沉。
楚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桌子上。
细框眼镜被好好地放在桌角,乌黑的长直发散得一塌糊涂,几缕发丝被汗黏在颈侧与锁骨上。
身上的浅蓝衬衫扣子全开了,蕾丝内衣被推到酥胸上方,两团雪白的乳房还留着被大力揉捏后的红痕,乳头硬挺着,在冷凉的晨风里微微发颤。
窄裙早已被卷到腰际,纯白内裤不见踪影,两条细腻的长腿无力地垂在桌沿,腿心一片狼藉,花瓣外翻着,缝隙间还不断渗出半透明的蜜汁混著白浊,沿着臀缝往桌面滴落,大腿内侧全是干掉又被新涌出的淫水浸湿的黏痕。
她下身深处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彻底撑开后的酸胀感,子宫口一阵阵发酸,像是还记得昨夜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鼓胀。
羞耻感是比雨声更先涌上来的东西。
昨夜在煤油灯光晕里,她哭着喊出那些淫荡的话,主动用花穴去夹弄那根坚硬的阳具,在书墙包围中放声娇啼,甚至在被贯穿到底时尖叫着高潮。
现在天亮了,紧急照明虽然还没恢复,但晨光把一切照得太清楚,她不再是那个在黑暗禁域里可以躲藏的女人,她是雾屿纪念图书馆的馆长,是沈家认定的未亡人,是小镇居民口中端庄自持的完美小姐。
她慌乱地并起双腿,想伸手去拉衬衫遮住酥胸,指尖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扣不上扣子,眼角不自觉地发热。
一双小麦色结实的手臂从身后圈上来。
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只穿着一条松垮的工装裤,上半身赤裸,胸肌与腹肌上还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中长发凌乱,胡渣让他看起来更野,眼神却是醒着的,灼热而清醒。
他从后面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裸背,掌心直接覆上她还裸露的酥胸,放肆地抓揉起来。
躲什么,馆长,陆野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昨夜不是还求着我用肉棒把你的骚穴填满吗,怎么天一亮就想把自己重新编目上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指腹夹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捻了一下,另一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还湿透的腿心,拨开两片黏在一起的花瓣,沾了一手黏稠的蜜汁,骚成这样,桌子都被你的淫水泡烂了,你现在把腿夹起来,是怕谁看见。
不要,不要在这里说,楚甯羞得全身发烫,想去抓他的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体质极度敏感的她,乳头被这样一捻,花穴深处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热的蜜汁,弄得他的手指更湿。
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发颤,陆野,求你,别这样,我,我们昨晚太超过了,如果被人知道,我这个馆长就完了。
她的羞耻与渴求又开始在胸口剧烈拉扯,一边想推开,一边腰肢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里送,花穴饥渴地翕动着,咬住他的指尖不放。
就在这个时候,一楼柜台那台老式的防灾无线电忽然发出刺耳的杂讯,接着哔一声,自动切进了镇公所的紧急广播频道。
那是陈文耀的声音,透过电流杂讯,还是能听出那种刻意放得和蔼、却藏着油腻算计的语调。
喂,喂,雾屿的乡亲大家早安,这里是镇长陈文耀,现在是第三天清晨六点的防灾广播。
目前联外公路与铁路还是中断,雨势有减缓,但土石还在坍,电力公司说最快也要后天才能抢通。
特别要提醒还留在图书馆的楚甯馆长,楚馆长你有听到吗,镇公所这边很关心你的安全,你一个查某囝仔独自守在那栋旧木造房子里,实在太危险了,防波堤那边已经有裂缝,海水倒灌的风险很高。
镇公所的立场是希望你以人身安全为重,尽快撤离到中山国小的避难所,不要再死守那栋百年老房子。
楚甯的身体瞬间僵住,连花穴的收缩都停了一拍。
她慌忙从陆野怀里挣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跄着冲到柜台前,抓起无线电的话筒,手抖得像抓不住。
镇长,我是楚甯,我现在在馆内,馆内目前没有进水,藏书也都还安全,我,我想继续留守观察,这是我的职责。
她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出去,努力维持着馆长端庄平稳的语调,却因为刚哭过与动情而带着明显的沙哑。
无线电那头的陈文耀像是早就等着她这句话,语气立刻转得更沉,带着一种长辈的压迫感,楚馆长,你的责任感大家都知道,也很敬佩。
但有时候责任感要用对地方。
雾屿纪念图书馆这栋建物,已经一百年了,桧木都受潮蛀蚀,结构早就被列为危险建物,每年的修缮经费都是镇库的负担。
这次百年暴雨,正好是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思考,文化保存很重要,但乡亲的生命安全与地方发展更重要。
县府那边已经有观光饭店的开发案在评估,如果这次灾损严重,刚好可以申请古迹除名,改建成海景饭店,对雾屿的未来才是好事。
你不要因为个人情感,耽误了全镇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