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却还留着,不觉得很可惜吗?”
“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
艾菲尔蒂丝拼命摇头,声音尖锐得变了调,“那里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敢……我就……我就……”
“就什么?”林渊挑了挑眉,“咬舌自尽?还是叫卫兵?”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陛下别忘了,你刚才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玩的时候,喊的可是‘林渊,把我弄坏掉’呢。”
“现在我真的来‘弄’了,陛下倒是不认账了?”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嘴唇剧烈颤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膝盖上拉开,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面朝下,屁股高高翘起。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丘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陛下放松一点……”
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安抚的笑意,“太紧张的话,进去的时候会疼的。”
“我不要进去!你放开我!放开……啊!”
话没说完,其中一条触手的顶端已经缓缓挤开了那朵紧闭的雏菊,一点一点地钻了进去。
“进去了……进去了……那个东西进去了……!”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圈粉色的褶皱被触手撑开,从紧闭变成了一个紧绷的O型,边缘泛着用力的白色。
艾菲尔蒂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那根湿润的、黏腻的、温热的触手正在缓缓深入,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雪腔道,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好奇怪……那个感觉……好奇怪……!”
“不要动……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
林渊看着那圈紧紧箍在触手上的粉色褶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呢。”
他操控着那条触手,让它再深入一寸。
“啊!”
艾菲尔蒂丝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前面的蜜雪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前面的蜜雪已经汁水汹涌成这样了,后面的雏菊还把触手绞得那么紧。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林渊操控着那条触手开始缓缓抽送。
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只进出短短一小段距离,但那圈从没被碰过的粉色褶皱依然被撑得发白,紧绷绷地箍在触手上,随着抽送的动作一松一紧地翕合。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艾菲尔蒂丝身后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色气。
“不行……那里不行……感觉太奇怪了……啊……!”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双手抓着床单,身体随着触手的抽送轻轻晃动。
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压在床单上,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顶端的深红色樱桃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林渊操控着另一条触手,让它游到艾菲尔蒂丝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