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这一幕,一只手一个抓着两边臀瓣往两边分开,目光从蚌肉越过往上,看到那圈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紧闭合的粉色雏菊,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心念一动,【生命构筑】发动。
两条粉色的触手从虚空之中生成而出。
“陛下应该……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吧?”
随着林渊话音落下,那两条触手朝着那朵紧闭的粉色雏菊钻去。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那黏腻的触感正从那最羞耻的地方。
(湿湿的……还有点尖……)
(是……是舌头吗?)
(他、他居然在舔那里……?!)
(那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舔……太脏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艾菲尔蒂丝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耳根烫得能煎蛋。
“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又羞又恼,
“别舔那里……那里不行……太脏了……!”
说着,她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林渊,却发现林渊正笑吟吟地站在床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他根本没有趴下去。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瞬间空白。
(他没有……舔,那……那身后的……是……)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
两条粉色的、泛着晶莹光泽的触手,正从她的臀缝间探出来,顶端还沾着她的蜜汁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后雪分泌出的透明黏液。
那两条触手像是活物一样,正在她身后轻轻扭动,其中一条的顶端已经微微挤开了那朵紧闭的雏菊,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钻。
“呀!!!”
艾菲尔蒂丝被吓了一跳,失声尖叫起来,整个人往前一扑想要逃走。
可那两条触手比她的反应更快……
一条迅速缠上她的腰肢将她拖回原位,
另一条则精准地抵住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雪入口,尖端在蚌肉间缓缓磨蹭。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不要……快拿开……!”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可那触手看似柔软,力道却大得惊人,缠在她腰上的那一圈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收得更紧了。
林渊看着她又惊又怕的模样,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开口:“别怕,这是我用生命能量凝聚的小东西,比手指灵活,比舌头卖力。”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而且……它们最喜欢钻陛下这种还没有被碰过的后雪了。”
艾菲尔蒂丝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那里不行!那个地方怎么能碰!你是变态吗!”
“变态?”
林渊歪了歪头,笑道:“嗯,可能吧。”
“陛下的身体明明什么地方都已经被我碰过了、看过了、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