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触手像蛇一样从她身下钻过去,绕过她的腰腹,爬过她的小腹,最后停在那道还在不断往外淌着蜜汁的泥泞缝隙前。
触手的顶端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蚌珠。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但那两条触手都没有停。
前面那条触手开始在那道湿透的缝隙间来回滑动,顶端的黏液混着她的蜜汁,把那颗肿胀的蚌珠和两片嫩肉涂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后面那条触手继续在那朵被撑开的雏菊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又酥又麻的异样快感,让艾菲尔蒂丝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不行了……不行了……两个地方……一起……啊……!”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彻底失控了,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随着触手的动作轻轻颤抖,嘴里偶尔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林渊看着艾菲尔蒂丝被两条触手玩弄得溃不成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陛下被两条触手就弄成这样了……不知道这个时候再进去该有多爽。”
说着,林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他走上前,龙枪抵在艾菲尔蒂丝已经被触手撑开的蜜雪入口处,那里正被一条触手来回磨蹭着,蚌肉翻涌,蜜汁横流,泥泞得一塌糊涂。
“不……不要……”
艾菲尔蒂丝察觉到那根滚烫的、比触手粗了整整一圈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瞳孔猛地一缩。
她现在已经快爽疯了。
两条触手,一条在她后雪里缓缓进出,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腔道;一条在她蜜雪前磨蹭,时不时顶开蚌肉往深处探一探,又退出来。
两个地方同时被玩弄,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已经分不清哪些蜜汁是从前面淌出来的、哪些是从后面分泌出来的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现在林渊还要再加一根……
三根。
三个地方同时……
艾菲尔蒂丝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如果三个地方一起被弄……
她会忘不了的。
她一辈子都会记住这种感觉。
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一辈子都只能成为林渊的玩具。
“不行!不要!林渊你不能这样!”
艾菲尔蒂丝拼命扭动身体,声音尖锐得撕裂了喉咙,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你不能三个地方一起……那样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求你了……不要……”
她拼命往前爬,想要逃离那根抵在她蜜雪入口处的滚烫龙枪。
但缠在腰上的触手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收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