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车窗上,用力朝她挥手,脸上还带着对未来的期盼和一丝歉疚。
东阳里站在公寓楼下,也笑着挥手,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笑容瞬间从她脸上褪去。
她站在原地,清晨的风有点凉,吹得她浑身发冷。
腿心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过度使用后的隐约酸痛,提醒着她那场不堪的交易和已经开始的“四个月”。
她慢慢转身上楼。
空荡荡的公寓寂静得可怕。
餐桌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的碗筷,沙发上留着丈夫睡过的褶皱。
她机械地开始收拾、清洗,动作麻木。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丈夫离去的背影,
一会儿是昨夜卧室里令人窒息的画面和林渊那张可恶的脸。
(闭孕套……)
这个念头突然清晰地跳出来。
对,闭孕套。
昨天就是因为没有,才……
(不能再有下次了。绝对不行。)
这个想法给了她一丝虚弱的支撑。
她必须去跟林渊说清楚,定下规矩。
四个月的“服侍”或许无法避免,但至少……至少要有最基本的保障。
收拾好后,她换上一身严肃的深色套裙,
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妆容时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气色出奇的好,宛若被得到滋养的娇花。
乡三不动产的顶楼社长办公室外,东阳里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
宽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不在?)
她皱了皱眉,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谈判”勇气,因为目标的缺席而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焦躁和不安。
她转身,打算先回自己的工位等待。
然而就在她转过走廊拐角时……
“找我有事?”
林渊的声音突然从她侧后方传来,很近,带着一丝刚出现的突兀感。
“啊!”
东阳里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林渊,心脏狂跳。
“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林渊靠在另一侧的墙边,双手插在裤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来。怎么,东阳里小姐这么急着找我?”
他的目光在她紧绷的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