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色不错,看来昨晚睡了个好觉?”
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让东阳里的脸颊瞬间涨红,
昨夜被强行拉回的记忆和此刻的羞愤交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你还有脸提昨晚!”
她压低声音,但怒气让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林渊!你说话不算话!”
“你明明答应了我……答应了我不会……不会在里面!”
“你这个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小人!”
林渊挑了挑眉,脸上并无被指责的恼怒,反而显得饶有兴致。
“我答应了你?”
他慢悠悠地重复,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我昨晚是怎么说的来着?好,我保证我是这么说的,对吧?”
“你既然保证了,就该做到!”
东阳里被他逼得紧贴墙壁,避无可避,只能瞪着他。
“我是想做到啊。”
林渊耸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辜的惋惜,可眼神却戏谑得让人火大,
“可后来是谁,在我快出来的时候,用腿勾着我,哼哼唧唧地说‘别出去……现在……先别……?”
“我……”
东阳里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那段模糊的记忆在她脑海浮现。
她确实……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我那是……那是因为你突然……”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心虚地弱了下去。
“因为我突然什么?”
林渊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因为我突然停下来,让你受不了了?空虚了?想要了?”
“你胡说!”
东阳里又急又气,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林渊轻易握住。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林渊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东阳里小姐,爽得不能自已、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的人,好像是你吧?”
“那种情况下,要求男人精准控制,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时候……根本控制不住,不是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东阳里最羞于启齿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驳在事实和身体残留的记忆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尤其是在“安全”这件事上。
“……我不管!”
她猛地甩开林渊的手,用一种近乎耍赖的、女性特有的不讲道理来武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