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纪仁很快提着一大袋熟食和几罐啤酒回来了。
“社长,真是不好意思,家里没什么准备,只能买些现成的……”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往桌上摆,一边有些窘迫地说。
“没关系,家常便饭就好。”
林渊笑笑,很自然地坐到了餐桌边。
东阳里也坐了下来,就在丈夫和林渊之间。
她一坐下,就感觉到了身下那片湿漉漉的凉意,整个人立刻紧绷起来,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被看出异样。
东纪仁给林渊开了啤酒,自己也拿了一罐,语气激动:“林社长,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这杯我敬您!”
他说着就仰头灌了一大口,眼圈很快红了:“我这次……真是犯了大错,差点把这个家都毁了。”
“要不是您,我真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了。
“东先生言重了。”
林渊也喝了口酒,语气温和,
“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而且,也是你妻子在公司表现优秀,让我相信你也有同样的能力和担当。”
他这话说得漂亮,桌下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林渊的脚,在餐桌的遮掩下,脱下鞋子,精确探到了东阳里的腿间,开始用脚尖蹭着她湿透的部位。
“!”
东阳里浑身一颤,差点碰翻面前的杯子。
(他怎么敢的!)
(纪仁还在这里!)
(不行不能被纪仁发现。)
“怎么了阳里?”
一旁的东纪仁发现了东阳里的情况,于是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
东阳里挤出一个笑容,手却在桌子下猛地抓住了林渊那只作恶的脚踝,想把它推开,“不小心碰到了。”
林渊的脚却纹丝不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施压、磨蹭。
东阳里咬紧了牙关。
刚才在客厅,她就差点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那股被强行掐断的焦灼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现在被他这样隔着裙子摩擦,快感就像被重新点燃的野火,猛地烧了起来。
她感觉身下更湿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裙子的内衬。
(不行……绝对不能……)
她在心里拼命呐喊,脸上却还要维持着倾听丈夫说话、偶尔点头附和的表情。
“社长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