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东阳里在工位上一直磨蹭到了下班,
当她看到林渊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朝她投来那不容置疑的暗示性目光时,内心猛地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拿起提包,沉默地跟了上去。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东阳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里的文件上。
“……那是什么?”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林渊瞥了一眼文件,嘴角勾起:“这个?用来让你丈夫安心的道具。”
“道具?”
东阳里心里猛地一紧,
“什么道具?”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渊不再多说。
电梯到了一楼。
东阳里知道再问也没用,只能咬着唇,跟在他身后走出大楼。
她领着林渊,一路沉默地走向地铁站。
二十分钟后,他们站在了一栋普通公寓楼前。
东阳里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的男人站在门口,是她的丈夫:东纪仁。
“阳里,你回……”
东纪仁话说到一半,看到了东阳里身后的林渊,愣住了,“这位是……?”
东阳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纪仁,这位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社长,林社长。”
“社长?!”
东纪仁脸色瞬间白了,声音有些发紧,
“是、是因为那件事吗?”
“赔偿金的事……我、我正在想办法……”
他显然误会了,以为林渊是来催债的。
林渊却笑了笑,语气平和:“东先生,别紧张。我今天来,和那件事有关,但也不完全是。”
东纪仁愣住了,有些困惑地看向妻子。
东阳里心里乱成一团,只能侧身:“社长,请进来说吧。”
三人进了屋。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能看出女主人的用心。
林渊在沙发上坐下,将那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
东纪仁局促地坐在对面,东阳里则挨着丈夫坐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东先生的事情,我听说了。”
林渊开口,声音听起来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