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纪仁完全没察觉桌下的暗流,又给自己倒满酒,
“阳里她一直很能干,是我拖累了她……以后,以后我一定好好干,再也不让她操心……”
他喝得又急又多,加上心情大起大落,很快就有了醉意。
“没什么,我相信你……”
林渊一边应付着他的感谢,一边欣赏着东阳里那张强忍快感、表情扭曲的脸。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微微急促,
一只手死死按着桌子边缘,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在桌下徒劳地抵挡着他的脚。
偶尔,她会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泄出一丝极轻的哼声,又立刻被她自己咬唇压下去。
一旁的林渊喝了一口啤酒,目光灼灼的看着东阳里,嘴角上扬。
(快不行了吧?)
(快点叫出来吧。)
林渊恶意地想着,脚下动作越发刁钻。
“社长,您真是个好人……”
东纪仁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他抓着林渊的手,
“阳里能在您手下工作……是、是我们的福气……我敬您……”
林渊看他醉得差不多了,眼中紫芒微不可察地一闪,【催眠】悄然发动。
“东先生,你累了,睡吧。”
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东纪仁眼神恍惚了一下,喃喃道:“是啊……好累……”
话音刚落,他就一头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鼾。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东阳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林渊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低头吻了上去。
“唔!”
东阳里猝不及防,满嘴都是他带来的酒气,她慌乱地推开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恐:“你疯了!纪仁还在!
“放心,”
林渊舔了舔嘴唇,指了指呼呼大睡的东纪仁,
“他睡得很熟。只要你不大叫,他不会醒的。”
“那也不行!”
东阳里急了,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丈夫,心里充满了背叛的罪恶感,
“我们不能在这里……求你了……”
林渊却不理会她的哀求,直接拉着她的手,按在想要破除裤子封印的龙枪上,道:“那它怎么办?不解决,我今天可不会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威胁:“而且,你丈夫的新工作……手续可还没完全办好呢。”
东阳里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眼泪涌了上来:“不……不能在这里……明天,明天在公司,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