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东阳里差点没控制住音量,她向前一步,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不行!绝对不行!我自己会跟他解释!”
“解释?”
林渊挑了挑眉,笑容加深,
“你怎么解释?说老公,我为了不让你坐牢,答应给社长当四个月的情妇?”
“还是说,‘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他帮我垫了钱,我自愿用身体还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剐得东阳里脸色惨白。
这正是她最害怕、最无法启齿的部分。
“我……我会想办法说清楚!”
她咬牙坚持,声音却虚得厉害。
“说清楚?”
林渊身体前倾,目光锁住她,
“你确定你能‘说清楚’,而不会不小心……把我们之间具体怎么‘交易’的细节,也一股脑倒给你丈夫?”
东阳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羞辱和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
“我担心你啊,东阳里小姐。”
林渊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伪装的关切,
“万一你丈夫听了受不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比如跑去报警,或者找龟藏社长闹……那场面就难看了。”
“对你,对他,都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所以,还是我亲自去说比较好。”
“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且我已经找好了借口。”
“可是-”
“没有可是。”
林渊打断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这么定了。下班等我。”
东阳里还想争辩,嘴唇动了动,林渊却已经抬手,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止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听话。”
他低声说,眼里没有商量余地,
“这对大家都好。回去吧,好好工作。”
东阳里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没有选择。
最终,她垂下眼,肩膀垮了下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
(今晚……)
(纪仁他……会怎么想?)
(林渊……这个恶魔,他到底想干什么?)
无力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