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居然用这东西……拍我的脸……)
(太侮辱人了……)
她强忍着恶心和翻腾的复杂情绪,再次凑上前,开始站后清理。
动作间,她忍不住在心里继续咒骂:
(明明自己那么过分……还要别人伺候得干干净净……)
(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人的……)
(最好哪天……哪天就虚掉算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味道恶心死了……)
清理过程中,那浓烈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脸颊发烫,心跳乱得不像话。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仿佛这样才能维持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
林渊自然能看出她的不服气,但他并不在意。
(骂吧,尽管骂。)
(等你尝到真正的甜头,到时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享受着这份带着抗拒的服侍。
东阳里清理得差不多了,刚想停下,林渊却按着她的头,又将龙枪在她脸颊和嘴唇上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痕迹也抹在她脸上。
“行了,”
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去收拾一下你自己吧。这副样子,可没法见人。”
东阳里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也顾不得胸前的黏腻,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快速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
手指碰到脸上干涸的液体时,她又是一阵反胃和羞愤。
(这味道……真是……)
(得赶紧去漱口……不,得洗澡才行……)
(这个恶魔……)
(四个月……这种日子,还要熬四个月……)
她用力擦了擦脸,可那气味仿佛已经渗入皮肤,怎么也擦不掉。
东阳里在卫生间几乎是搓掉了一层皮,才勉强觉得身上那股恼人的气味淡了些。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妆容,刚回到工位,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林渊。
她闭了闭眼,认命般地走向社长办公室。
推开门,林渊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让东阳里头皮发麻的笑意。
“又有什么事?”
东阳里的声音干巴巴的,
连基本的敬语都省了,眼神里写满了抵触。
林渊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向后靠:“你还没跟你丈夫说我们的事吧?”
东阳里身体一僵,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林渊笑了笑,
“今天下班,我跟你一起回趟家,跟你丈夫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