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给我出来……然后结束……)
她一边机械地动作,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谢出来啊,你这个混蛋……)
(看我把这个坏东西……全部榨出来……)
口腔里是咸腥的陌生味道,胸前是持续摩擦带来的异样触感。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肮脏,
可心底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巨大只寸和雄性气息挑起悸动。
林渊感受着温软挤压和口腔笨拙的侍奉,
看着东阳里那张混合着屈辱、愤恨与隐约迷离的成熟脸庞,满意地眯起了眼。
就在东阳里被这漫长又折磨的侍奉弄得手臂发酸、嘴唇发麻,
心里正烦躁地嘀咕“怎么还没完”时,
林渊忽然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后脑。
“唔!”
东阳里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牛奶便猛地在她口中爆开。
“咕……呜!”
太多了,多超乎想象,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两颊都被牛奶填充的鼓胀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吞咽,可紧接着的第二波、第三波让她根本来不及处理。
“噗……咳咳!”
大量没能咽下的牛奶浓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
落在她通红的脸颊、下巴,还有那对仍在努力封印着龙枪的雪白欧π上。
如此爆发林渊长长地舒了口气,缓了几秒,才低头看向她,语气带着一丝惋惜:“真可惜,居然浪费了这么多。记住,下次要全部吃掉哦。”
东阳里整个人都懵了。
浓郁到几乎令人眩晕的石楠花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脸上、胸前的黏腻触感无比清晰,嘴里还残留着吞咽不及的液体。
(怎么……怎么会这么多……)
(而且这味道……好浓……)
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这个量……如果真的被他内谢……一定会怀孕的……)
(不,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
林渊看着她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用已经半软的龙枪拍了拍她的脸颊。
“啪、啪。”
黏腻的触感让她猛地回神。
“发什么呆?”
林渊的声音带着命令,“快点,给我清理干净。”
东阳里身体一颤,看着眼前那根即使半软也依旧骇人、此刻沾满混合液体的凶器,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还要……清理?)
她咬了咬牙,心底那股憋屈和愤恨又涌了上来。
(……这个混蛋……自己弄成这样……还要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