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雷恩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叹息。
他没有动,没有催促,是静静地倚在窗台上,感受着林清生涩却努力的动作——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皮肤,她的舌头僵硬而不知所措,她的喉咙在她试图含入更深时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膨胀、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分泌出的前液带着淡淡的咸味,在她舌尖扩散开来。
林澄坐在床边,手中握着那枚银色的戒指,目瞪口呆地看着姐姐跪在窗台前、埋首于雷恩斯胯间的景象。
她看着姐姐的头部上下移动着,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雷恩斯的手轻轻搭在姐姐的后脑上,没有施压,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姐姐的眼角渗出因为干呕反射而泛起的泪花。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吸引了视线,无法挪开。
约莫过了四五分钟,雷恩斯轻轻按了按林清的头顶,示意她停下来。
林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连接着龟头和她的下唇,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眼眶微微泛红,但她的目光中却没有恐惧或厌恶——只有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雷恩斯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嘴角的唾液,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将那只握着银色戒指的手轻轻合拢,低声说:“戴上吧。”
林清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被体温捂热的银戒指。
她没有犹豫太久,将它缓缓套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合适,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银色的鸢尾花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雷恩斯转向坐在床沿的林澄。
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是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戒指,然后慢慢地、有些笨拙地,也将它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她的手指比林清略细一些,戒指戴上后稍微松了一点,但不会滑落。
她抬起头,目光与雷恩斯相遇了一瞬,然后又迅速低下去,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
雷恩斯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走回桌边,端起剩下的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姐妹两人脸上缓缓扫过,那是今晚他脸上露出的第一个明确的笑容:“酒喝完了,礼物也送出去了。今晚早点睡,明天训练开始之后,你们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头,声音里带着温和的意味:“林清,做得不错。林澄——下次轮到你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脚步声沿着走廊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林清站在窗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沉默了很久。
林澄坐在床沿上,握着拳头,感受着掌心那枚戒指微凉的触感,又抬头看了一眼姐姐嘴角还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然后林清转过身,走回床边,在妹妹身旁坐下。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林澄的手。
两枚银色的戒指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相辉映,像两颗刚刚降临在这座庄园里的新星。
第二天清晨,女仆庄园三楼东侧的房间里,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两道金色的光带。
林清和林澄并肩站在穿衣镜前,第一次穿上了女仆庄园正式的服务女仆制服。
黑色缎面紧身胸衣包裹着她们的躯干,从胸下一直延伸到髋骨上方,将腰肢勒成盈盈一握的纤细曲线。
胸衣前襟是深V的设计,露出大半截乳沟,白色蕾丝拼接的边缘在乳房侧翼形成半透明的装饰,若隐若现地透出淡粉色的肌肤。
下身是前短后长的A字超短裙,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后面裙摆略长一些,刚好盖住臀线。
裙下没有内衬——这是庄园制服的规定,任何内裤都不允许穿在制服下面,以保在提供服务时能够免去脱衣的步骤。
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薄纱围裙,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围裙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正面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鸢尾花徽章。
项圈贴合颈部的曲线,不紧不松,像一枚无声的烙印,宣告着她们的新身份。
脚上是黑色的玛丽珍鞋,五厘米的粗跟,鞋面是哑光的漆皮,扣带在脚踝处绕了一圈,将纤细的脚踝衬托得愈发精致。
黑色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蕾丝花边刚好被裙摆遮住,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