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拿过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他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的内容——两枚银色的戒指,款式简洁,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只是素净的银色圆环,内侧似乎刻着什么字样,但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
它们在盒中并排躺着,像是两滴凝固的银色露珠。
雷恩斯将盒子转向两个女孩,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分量:“这对戒指,是我今晚想送给你们的礼物。银的,内侧刻着这间庄园的标记——鸢尾花的轮廓。戴上它,在庄园里走动的时候,其他女仆会知道你们是我亲自安排进来的,不会有人为难你们。”他顿了顿,目光在林清和林澄脸上缓缓扫过,“当然,戴不戴是你们的自由。我不会因为你们不戴就改变对你们的安排。”
他的话说得很平静,没有施压,没有威胁,甚至带着一种温和的尊重——这让两个女孩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
林清看着那两枚银色的戒指,在内侧隐约看到了鸢尾花的轮廓线条,简洁而优雅。
她伸手,从盒中取出一枚,在指尖翻转着看了看。
戒指内侧确实刻着一朵小小的鸢尾花,线条流畅,工艺精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银色光泽。
林澄看着姐姐拿起戒指,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取走了另一枚。
她将戒指握在掌心里,感受着金属微凉的触感和光滑的表面,没有立刻戴上。
雷恩斯看着她们拿走了戒指,但他没有催促她们戴上。
他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林清的脸上,声音依然坦然:“我说了,今晚过来,是想尝尝两姐妹的味道。所以,喝完这杯酒之后,我想让你们中的一个,用嘴帮我解决一下。”
他的话说得直接而坦率,没有绕弯子,没有暧昧的暗示,就像在陈述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澄握着戒指的手微微发抖,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低着头,盯着掌心里那枚银色的戒指,呼吸变得急促而浅浅的,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要求。
林清的脸也红透了,但她没有低下头。
她握着那枚戒指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银色的边缘嵌入她的指腹,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们两个……都要做吗?”
雷恩斯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坦诚。他没有直接回答,是反问了一句:“你们愿意吗?”
林清沉默了片刻。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林澄正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那枚戒指和枕头边沿,整个人像是快要蜷缩成一团。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摇头,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出声抗议。
林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向雷恩斯。
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颤抖,但已经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先来吧。澄澄她……还没准备好。”
雷恩斯看着她,目光中闪过赞许。
他没有拒绝,是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他没有走向床铺,是走到窗边,倚着窗台,背对着月光,姿态随意而从容。
他解开腰带,拉下裤链,那根已经半抬头的阴茎从内裤中弹了出来——长度大约十六七厘米,包皮已经褪下,露出深紫色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微微上翘,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林清的目光落在那根阴茎上,呼吸明显地停顿了一拍。
她在白鹿学院的课程中见过图片和模型,但真实的、活生生的男性器官,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更大,青筋盘虬,龟头光滑而饱满,散发着一种混合着皮革和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站起身来,走到雷恩斯面前。
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眼前那根挺立的阴茎上。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有些生涩地握住它的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坚硬而滚烫。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唇,将其缓缓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