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尘端着尿壶走进浴房时,恰好看到母亲被万一宝抬着大腿、鸡巴还插在屁股里的模样。
万一宝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身体,让短小的包茎鸡巴跳动了一下:“娘、一宝哥哥……”
“赶紧接着,娘、娘马上要尿了啊啊啊~”胡玉娘屁眼内的软肉传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屁股轻轻动上一动,紧紧吸住万一宝鸡巴的肠壁就会被那黏腻的汁液拉扯到极限。
而插在那屁穴里的鸡巴也同样能够感受到最猛烈的吮吸,那种打着旋冲入体内的快感也让万一宝感觉鸡巴硬挺到几乎要痉挛。
胡玉娘抬脚踏在浴盆边缘,屁股被万一宝的双手和鸡巴支撑着蹲在上面双腿敞开着对准王茹尘的方向。
万一宝就像是给胡玉娘把尿一般将胡玉娘扶稳,胯下粗长的鸡巴再次抽送起来。
“哦齁……不、不行、爹爹!让母猪下去尿吧!让母猪下去尿吧!这样……尿不出……嗯啊啊~”胡玉娘湿润的双足紧紧勾着浴盆的边缘,好在那木板足够厚实,让她在万一宝的抽送之下依旧稳稳的蹲在上面。
王茹尘站在胡玉娘面前,包茎再一次挺立起来,但是现在的他也不敢扭动着腰肢获取那唯一一丝快感:“娘……”
“尿不出来?”万一宝抽送的动作又剧烈了几分,若不是自己还抬着胡玉娘的肥臀不好发力,怕不是那卵蛋都要拍在胡玉娘的骚屄上:“这、会儿、嘞?爹给你把着、把你尿……全操出来!”
“啊~啊~啊啊啊~龟儿子!啊~赶紧跪下!啊~顶尿壶的废物、站着装什么男人!啊啊啊~”胡玉娘脸上的神情再次失去了控制,万一宝那粗长的鸡巴每一下都令那被撑得溜圆的屁眼儿深深陷入臀缝之内,还沾着水渍的屁眼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动。
王茹尘连忙跪下,将手里的尿壶捧到自己面前,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涌现出来,可是自己的包茎鸡巴却不断抖动着挤出汁水,那下贱的快感让自己都觉得恶心。
“齁哦哦哦哦~要、要来了唔啊啊啊啊~爹爹把尿好爽!母猪要喷了啊啊啊啊~”胡玉娘高声浪叫着,浓密阴毛遮掩下的淫唇伴随着鸡巴的顶撞张合着,露出其中红润的肉穴。
淫声未落,尿水依然喷涌而出,被操到张开的屄唇吐出其中的粉嫩穴肉,骚黄的尿液对着王茹尘劈头盖脸的浇下来。
温热的液体淋到脸上,咸骚的味道猛然落入口腔,王茹尘竟然张开嘴巴、主动接住胡玉娘那被万一宝操出来的尿。
“啊~啊……”胡玉娘的穴口涌出一股股黏腻的透明淫浆,快感让她的身体有些瘫软,若不是身后那个将鸡巴插入自己屁眼里的男孩还算有些力气,自己估计早就倒在浴盆里了:“臭王八……龟儿子……你这个小贱货,怎么还直接喝了……”
王茹尘用力吞下口中的尿水,穿着粗气抬起头看向胡玉娘高潮余韵中迷离的脸颊:“龟儿子贱……因为太贱了……才喝的……”
“呸!真是个贱坯子……怪不得为娘成了爹爹的母猪,不光鸡巴小,你自己就够贱的……”胡玉娘被万一宝抬着大腿,缓缓站回到浴盆里,上身顺势趴在浴盆边上,看着王茹尘。
身后的万一宝鸡巴还插在那紧致的屁眼里,只要向下一瞥就能看到那丰腴的身体和占满水珠和汗滴的美背。
视线越过胡玉娘的长发,便能看到王茹尘挂满尿水、穿着粗气的脸。
“娘的尿好喝吗?”胡玉娘的屁股轻轻摇动,屁穴缓缓吞吐着万一宝的鸡巴。
王茹尘吐着舌头,屁穴不停夹紧,小鸡巴也上下摇晃着:“回娘的话,贱王八儿子第一次喝尿……光觉得咸了,赶紧往下咽……没太尝出来什么味道……”
“嗯?刚才看你咕咚咕咚喝了那么多,都不品品滋味儿?”胡玉娘的屁股前后不断摇晃着,丰腴的臀肉伴随着腰肢的扭动让万一宝的鸡巴在屁眼之中不断抽送,还身处高潮余韵的她马上又开始了对万一宝的索求。
王茹尘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尿水:“龟儿子……只知道,娘和大鸡巴爹的滋味儿,就是最好的滋味儿。”
“人这么贱,嘴儿还挺甜!”胡玉娘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万一宝只是站在原地,那臀肉吞吐之间竟然就要将那根足有孩童小臂那么长的大鸡巴完全吐出,龟头离开屁眼时发出啵唧一声轻响,那雪白的大屁股就再次坐回鸡巴上,软嫩的屁穴尚未完全合拢,鸡巴再次一插到底,一时间竟比自己大力抽送还要舒爽。
“嗯……母猪!俺、俺要射了!”万一宝的双手扶住胡玉娘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将鸡巴完全抽出,再用力顶开已经合拢的屁穴,每一次插入宛若破处,让胡玉娘也忍不住再度高声浪叫起来:“啊!爹爹你好会插!好会插!屁眼子要被爹爹捅烂了!啊~臭王八!赶紧转过脸去墙角里跪着!大鸡巴爹要射了!要射进娘屁眼子里了!啊啊啊~滚啊臭王八!”
王茹尘抱着尿壶,连滚带爬的跪到墙角。
耳畔胡玉娘的骚叫不断回响着,夹杂着万一宝拍打胡玉娘屁股的脆响——二人交合过后自己要清理那满是淫浆的浴盆,可能这就是除了当尿壶以外自己在这场欢爱中最大的参与了吧。
[二]大婚
一声鸡鸣,略带些寒意的微风拂过低垂的屋檐,院里通红的灯笼已经挂起,主屋的门扇大开着,房门两侧悬挂着崭新的楹联。
艳丽的红纸上烫金的大字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闪耀着微光。
“龙凤合鸣,珠联璧合……”王茹尘的目光在那楹联上游离,手里的扫帚有意无意地扫着地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喃喃道:“龙凤合鸣……龙根……凤母,倒是不错……”
“哦喔哦~”
遥远的鸡鸣再次响起,王茹尘微微打了个激灵,看向东方屋檐后稍稍有些泛白的辉光,长出了一口气,缓步向主房内走去——一匹红绸自东向西横跨整个厅堂,绕过房梁、盘在厅柱上,一朵嵌着金丝的大红团花挂在厅堂正中,悬在那点着红烛的香案之上。
按村里的规矩,这朵大红团花,是要新郎戴着、掀开新娘盖头的……
现在想想,自己的母亲嫁的,可是万一宝的鸡巴。
若是今天万一宝挺着那根大鸡巴,上面挂着那足有仨脑袋大的大红团花,那场景自己大概会憋不住笑出声来吧?
……不好,只是这么想想,就差点笑出来了……
强压住笑意,目光转向别处,西侧卧房的房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囍字木刻,新上的红漆透着喜气,只不过想到这木刻是母亲结婚时留下来的,那喜庆又多少沾了些隐晦的淫韵。
踩着地上洗的有些红艳的毯子推开卧房的房门,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一道道红绸从门口两侧垂下,指引着进入卧房的人走向那崭新的大床——这里是今夜洞房的地方,为了能早点儿安置这张新床,王茹尘可着实求了村里的木匠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