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床褥上用金线缝着一朵巨大的富贵牡丹,胡玉娘看到的时候还说,自己当年结婚的时候都没用上这么好的东西。
记得那时她话音未落,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红着脸不再说话,就连万一宝询问都不搭理,当晚又是被按着屁股教训了一番,事后又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床头摆着梳妆的镜子,镜子面前那一方红盖头上,放着几支木簪子。
细细看去,那木簪表面打磨得光洁如玉,暗色的表面细细镌刻着一道道花纹。
可顺着簪子一头垂下的流苏看去,那流苏上挂着的竟是一根小巧的木雕鸡巴。
再看仔细些就会发现,那木簪上的花纹竟是一道道文字,刻着“母猪胡玉娘”、“鸡巴贱妻”之类的字眼,似乎只要用这几根簪子插在发丝之中,就能将这些字眼深深刻印在心底。
那上面的小字自然是王茹尘刻上去的,只是看着那些字眼,就又能回想起那时候刻写的时候硬挺到发痛的包茎,不能触碰鸡巴的同时还要想象着自己母亲淫荡的模样,把最合适的文字刻在会戴在母亲头上的簪子上,甚至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亲手羞辱了母亲——毕竟现在母亲是专属于好兄弟鸡巴的妻子,是高贵到自己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触碰她屁股以上位置的女人,更是现在自己的废物小鸡巴永不可能触碰到那屄穴的母亲。
哪怕当年自己再怎么日思夜想、偷拿着她的内裤撸鸡巴、妄想着能发生禁忌的关系,现在也不可能用鸡巴碰到她那被好兄弟随意出入的下体。
如果碰到了,自己会不会被母亲亲手阉掉呢……
虽然知道一向温柔的母亲就连辱骂自己都需要情欲的挑弄,自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可自己就是会不断想象那并不存在的场景,直到自己的鸡巴硬挺到发痛。
就像现在一样……
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王茹尘从自己淫乱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看向一旁。
红盖头的边上是一根金钗,哪怕已经仔细清理过,上面的旧痕也依旧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那是胡玉娘家中传下来的,也算得上是女子婚嫁的家传信物了,只是不知道若是让胡玉娘家的祖辈得知,这家传信物上早已沾满了万一宝的浓精,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王茹尘坐到床上,轻抚着床柱上的花纹,床头一侧的立柱上,挂着一个红边木牌,上面写着洞房二人的身份。
右边写着王家胡氏红杏妻,而左边则明晃晃的写着:万氏幼男胯下之阳根。
木牌下面则挂着一枚精雕细琢的仿古花钱,右边刻着红杏荡妇,左边则是龙根玉柱。
字迹与花纹连接在一起,隐约构成一根鸡巴的形状,自然是王茹尘亲手雕刻的。
平日婚嫁这枚大钱上一般都是雕琢着艳丽的牡丹和金童玉女之类祝福的言语,只有出轨的女人婚嫁才会在这枚钱上刻上如此羞辱的话语。
被人抓到出轨的女人,就算再次结婚,胸前都要挂着这枚大钱,骑在木驴上被拉到夫家……
转头看向大红围帐内那根金绳,拉下那根粗大的金绳,红帐瞬间垂下,而另一边则落下一块薄纱——正是初夜时垫在屁股底下的初夜金纱。
村里女人出嫁时带在身上,洞房之时则盖在腿上,丈夫掀开那层纱,就相当于褪去了妻子身上的衣裳,女子便要自己褪去婚裳,将自己的身体献上。
那薄纱垫在臀下,则流下初夜的红痕。
而红杏出墙、或落作娼妓,则盖在赤裸的白臀上,掀开便是待插的下贱屁股,垫在臀下的金纱,自然也就成了承接淫浆精汁的破布。
母亲这条金纱用了再用,虽然因为天生破处、落红无处可寻,却也早已与初夜无甚关系,只是不知今夜上面又要落下多少属于万一宝的精液……
检查完洞房内的物件,王茹尘又将一切都整理好,走出卧房。
他今日不仅要扮演龟儿绿妻、大婚司仪,还要洒扫庭除、准备餐食。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今日将自己的母亲更好的献给万一宝的大鸡巴,就像……就像个通房丫鬟一样。
……和夫人一起被娶进门、伺候老爷和夫人,还要伺候没满足的老爷……自己还真是个通房丫鬟……
王茹尘那边挺着包茎鸡巴在厨房里如何忍耐快感的侵袭暂且不提,就在东屋里,刚刚苏醒的胡玉娘轻轻爬起床,看了看一旁虽未醒鸡巴已经挺起的万一宝,跪到他的身边,撅起嘴巴轻轻亲了一口那粗壮的鸡巴,在那混合着细微骚臭的浓厚精臭之中流连了些许时间,才起身轻轻下床——今天要提早起床准备,自己为了今天,可是准备了不少时日。
若是要胡玉娘想想到底是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讨好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大鸡巴男孩,胡玉娘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必然的结果。
只是自己在想起他的时候,身上就莫名的浮现出一股少女般的悸动,就像是久旱的田地渴望着甘霖一般,燥热、期许与渴盼融合在一起,让她找回了女为悦己者容的感觉。
穿过厅堂,抬头看向梁柱上的红绸,胡玉娘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诧——自己的儿子昨夜还只是打扫了一下香案供桌、安排一下洞房的床褥,可从未告诉过自己要办的这么隆重。
那大红团花悬在头顶,红绸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恍惚间自己又回到那怀春的初夏,站在厅堂里等候着迎亲的车架。
转头看向屋外,两排红彤彤的灯笼从屋檐下一路挂到进门处的影壁上,地上的石砖洒扫了个干净,也不知如何清洗的,一眼看去竟隐约有一条略显光滑的廊道,从两排灯笼中间穿过。
或许是那小子找不来合适的长毯,硬生生在院子里给自己洗出了一条步道。
心中流淌出的暖意让胡玉娘感觉有些发烫,自己最近是不是对自己这个亲儿子有些太过分了?
他只是为了自己的一时欢愉,被推到那个平常人无比厌恶的位置上,自己也不知为何,竟然真的觉得只要鸡巴短小,就应该被如此对待。
“呲啦……”隐约间从东厢房处传来一阵油花爆裂的脆响,胡玉娘抿了抿唇,跨出厅堂外,缓步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