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宝连忙贴近胡玉娘,一边拽着她的奶头,一边凑近她的耳边:“没没没,姨,俺就开个玩笑,俺的精随时都射给你,那该让俺进去了吧?”
“去去去!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屄、屄里不行,你,你要是乐意,就走走后门儿呗……”胡玉娘撅着嘴巴,轻轻推开万一宝,双腿张开,撩动着水中的百合花瓣,碧波荡开去,白皙的臀瓣在水波中荡漾,隐约间可以看到那玉手掰开臀缝露出的棕褐色屁眼。
万一宝瞪大眼睛盯着浴盆里白嫩的丰臀,而门外的王茹尘只能不断抖动着自己已经勃起到有些麻木的小鸡巴,想象着那幅被浴盆阻隔的淫靡画卷。
自己的母亲用自己平日里连窥视都难得一见的姿态张开双腿、掰开屁股,那被浓密毛发遮掩的淫穴现在应该也露出了软肉,那软肉大概会因为水中的催淫药有些红肿吧?
自己的平日里那个羞涩中透着天然熟媚的母亲现在应该也在花与药的香气之中变得愈发淫荡了吧?
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动作呢?
那屁眼现在应该也呈现在万一宝面前了吧?
棕褐色的屁穴在臀缝中凸起些许,褶皱被水面的波纹晕开……
“噗噜——噗噜噗噜……”
气泡翻涌的声音把胡玉娘的脸颊再度染红,双腿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夹紧。
万一宝这才回过神来,用力吞了一口唾沫:“俺、咳……你这骚逼,不光夹不住腿,腚眼子都夹不住是吧?撅腚!让爹给你瞅瞅你这腚眼子又犯什么毛病!”
大抵也是因为催淫药吧,万一宝的动作也大胆了些,他的手指穿过水面、搅碎昏黄的灯光,指尖凑到屁眼的软肉上揉弄着:“说一句这腚眼子就撅上来了是吧?平常都朝下那个腚眼子见了鸡巴、怎么、就朝上了?”
话音未落,万一宝的手指就已经突破胡玉娘的屁眼穴肉,伴随着胡玉娘的娇声尖叫,手指不断在棕褐色的穴肉内抽送起来:“说!骚腚想不想要爹精?”
“嗯!嗯!啊啊啊~想要、想要!啊~抠的太使劲儿了……爹爹!全射我腚里!”似乎是没有察觉到王茹尘就在门外看着,胡玉娘的声音稍稍放荡了些许。
王茹尘已经跪在门缝处,不断上下甩动着屁股,最大限度地甩动着自己的小鸡巴,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被拉到台子上的母猪一般被万一宝按着一只奶子,另一只手在双腿之间不断抽动着。
那有力的动作让王茹尘不断夹紧屁眼、刺激着自己下贱的鸡巴,想象着那被万一宝按在身下抠弄的那头贱货母猪就是自己。
“噗卟——咕噜噜噜……”
臭屁挤开万一宝的手指,从缝隙中涌出,气流在屁穴与手指的夹缝中涌动,竟有几分别样的麻痒感。
万一宝佯装生气,手指头用力往里一捅,胡玉娘立刻发出一声骚叫,屁眼不断夹紧,吮吸着万一宝的手指:“唔哦哦哦~”
“叫啥叫!你这腚眼子又不是第一回使,逼里没膜、腚眼儿发骚,光操你这腚眼子都能喷水儿,你说你贱不贱!”催淫药的效果愈发严重了起来,万一宝平日里磕磕绊绊的羞辱现在滔滔不绝地涌入胡玉娘和王茹尘的脑海,屈辱与快感交融,王茹尘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看向胡玉娘脸颊的目光透出几分炽热。
胡玉娘脚尖紧紧勾着,像是要榨出仅剩的快感送入脑海:“贱~我是最贱的臭母猪~我就得给爹爹生小猪崽儿啊啊啊~啊!!”
婉转的啼鸣还在房屋中回荡、高亢的浪叫就盖过了未落的淫荡话语,万一宝原本还在一尺开外的腰身突然紧贴上胡玉娘的身子:“不行啊啊!爹爹,直接插受不了啊啊啊~”
“叫啥叫!插都插进来了……让小尘子听着了,指不定又得说咱啥!”万一宝露出几分享受的表情,感受着胡玉娘的屁穴内的肠壁夹紧他每一寸鸡巴的感觉。
那滋味与插入屄穴时完全不同,屁眼每一次收紧都带动着整个肠壁猛烈的收缩,他甚至能将鸡巴向内再推进几分。
肥厚的臀肉轻轻推挤着他的小腹,但紧致又不失绵软的肌肤却接纳了不断推进的万一宝,每动一下,胡玉娘脸上已经崩溃的神情又会变得再淫靡几分:“小尘……他、他能说啥……他这会儿指不定在哪想着……被你这个一宝哥哥……操屁眼儿呢……”
“就是叫你这老……咳!大母猪,先赶上了是吧?”万一宝的脸靠近胡玉娘的身子——他毕竟还小,就算胡玉娘掰着屁股对着他,依旧能将他的脑袋揽入那两座雪白的双峰中:“那还不是爹爹猴急,人家还洗着澡就要操……”
“嘿嘿……俺可不猴急咋的,你让哪个庄活汉子看着你这大白腚能憋住的啊?”万一宝缓缓抽离自己的鸡巴,在胡玉娘眯起眼睛享受这排出时抽离的舒适感之时,又是一下插回最深处。
胡玉娘的声音完全压抑不住、屁眼猛然夹紧,水花声、浪叫声、软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并不宽敞的浴房内响起:
骚母臀中棒插抽,臀中棒挺精液流。
阴丸拍腚水涟涟,金蕊张合龙根游。
淫穴萋草盼阳茎,嫩菊吮吸脸上羞。
花月烛前洞房日,屄洞只为鸡巴留。
“哼啊啊啊——爹爹、在、啊!在水里都撞得……人家的屁股蛋子、啊啊~这么响,插这么深、要、要尿了啊啊啊~”胡玉娘只觉得屁眼里那粗壮的阳物已经与自己的身子融为一体,抽离时仿佛自己的小腹都感受到了几分空虚,但万一宝用那夯木桩一般的力道将鸡巴插入最深处时,自己的屁眼、骚穴甚至是子宫都感受到挤压时带来的异样快感。
尿意、便意和滚烫的充实感组合在一起,让自己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先前操屁眼的时候万一宝那犹豫又谨慎的缓慢抽送与现在被药浴刺激后那股小牛犊似的力气完全无法相比,才插了没几下,胡玉娘就感觉酥麻的高潮欲望从脚底向上蔓延,马上就要喷出一池骚水。
“不、不准尿!”万一宝愣了一下,用力抓揉了一下手里的臀肉:“啊……你这骚腚,要尿了还夹俺鸡巴夹这么紧!撒尿可以,不准松开,俺要看着你叫俺插着腚眼儿尿!”
“唔……怎么这样……啊!别往里插了,母猪照做不就是了……你就这么插着……”胡玉娘缓了几口气,抿嘴笑着摸了摸万一宝的脸颊,转头对着门口喊道:“外边儿那个!别光撅着个腚甩你那小屌子,赶紧把尿壶取来!”
王茹尘不断扭动的腰肢猛然停下,甩出一条银线的小鸡巴一下子软了下来,下意识地躲开门缝中透出的灯光,想要藏进阴影之中,却不想已经扭动到有些疲惫的腰肢难以维持那轻手轻脚的动作,屁股只是微微碰到门板,门轴就发出嘎吱一声响,让王茹尘彻底暴露在有些疑惑的万一宝和带着一丝鄙夷与宠溺神情的胡玉娘面前。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尿壶取来!”胡玉娘的声音将愣在原地的王茹尘唤醒,看着门口那小小的身子离开,万一宝又是猛地一挺腰肢,将胡玉娘看向门口的目光插回自己身上:“你咋知道小尘子搁外头嘞?”
“啊呦~爹爹、我的尿洞洞差点儿漏了~嗯……他甩鸡巴那小动静儿还是太大了……啊~爹爹别动了,屁眼子给你裹着,我先上去~”胡玉娘只觉得尿关一紧,尿水已经涌到关口,差点被一鸡巴捅喷出来:“爹爹~帮人家抬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