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不断临近,这些天她甚至都不太愿意与万一宝同房,只是万一宝将这些小小的反抗当做了母亲的小情趣,毕竟那一条薄薄的轻纱围帐,也阻挡不住那根粗壮的鸡巴。
现在想来,母亲被自己看到身体时那自然的表现,不光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子,更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把自己这个跪在万一宝胯下的龟儿当做男人来看待。
……或许娘她真的……不想让我做男人呢……
王茹尘的手顺着腰肢抚下,自己翘臀的臀肉紧致又不失柔软,甚至比村里女孩子的屁股更加丰润。
自从万一宝提及自己的屁股有多么漂亮,王茹尘就不由自主地关注到屁股的成长。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万一宝的胯下扭臀发骚的时间越来越长,那臀肉竟然比一开始肥厚了不少。
“那个……胡姨,俺、俺就是有那么点儿不得劲儿,心里发慌……”万一宝的声音有些模糊。
王茹尘轻轻打开东屋的房门,望向作为浴室的里间。
里间的房门打开了些许,煤油灯那摇曳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泄出一缕,淡淡的花香从里间飘散出来,还带着一丝丝艾草的清香。
那花香中带着些许百合的芬芳,隐约间透着药草的气味,只是吸上一口,就让王茹尘胯下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鸡巴挤出一滴汁水。
这是村子里流传的秘药,新婚的妻子若是对房事渴盼些,就会在洞房前几夜开始用这样的秘方调制出药浴,让自己的身子上都沁染上这淫靡的芳香。
“一宝……”胡玉娘呢喃的声音响起,“别怕,有小尘在呢,事儿不是都办的妥了吗?就等……就等明天,我们三个一起……洞、洞房……”
“俺也不知道为啥,小尘子办事儿俺倒是放心,就是不知道俺到底要干啥。事儿都让小尘子和胡姨你办完了,俺、俺就这么等着?”万一宝好像靠近了浴盆中的胡玉娘,门缝中透出的灯光更加明亮了些:“你们老说要嫁给俺的鸡巴,到底咋个算是嫁给鸡巴嘞?俺以后还能找婆娘不?”
“不行!”胡玉娘娇呼一声,轻泠的水花拍打在水面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我、我倒是无所谓了,倒是小尘,他伺候你都那么长时间了,你要是在找别的婆娘,小尘心里可不知道得怎么想……”
“嘿嘿……那倒也是,俺还没玩过小尘的腚眼子嘞,那屁股蛋子比娘们儿还娘们儿,腚眼子摸着就软和……哎?这鸡巴才射过一回,咋又涨这么厉害……”
万一宝似乎有些局促,言语间竟带上了几分喘息声。
他自然不知道那一桶水里都放了些什么,那香气与浑身赤裸的胡玉娘勾弄着他旺盛的情欲,那根粗壮的鸡巴自然很快就硬挺起来。
“胡姨,俺又硬了,要不……你就帮俺弄出来点儿?”万一宝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但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犹犹豫豫、鸡巴入穴才知道用力的样子,若是自己的好兄弟日后真的在家中二话不说、只是一挺肉屌就让母亲主动献屄,那淫秽的场景让王茹尘恨不得再扭着屁股甩一甩自己的鸡巴。
若不是母亲随口一句要把自己卵子里的废精憋到死,自己早就抓着鸡巴撸个天昏地暗了,可惜现在的他就算没有任何束缚,也只会扭动着屁股做出下贱到极致的动作,靠着作贱自己来获取细微的快感。
“你、你这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姨,这是做甚?连点儿一家之主的威风都没有。家里的主子……还不会点儿家法什么的,像话吗……”胡玉娘娇羞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听得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的声响,胡玉娘就娇笑着与万一宝的响动搅和在了一起。
听不太清楚声音的王茹尘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挠着一般,想要听到母亲与兄弟承欢的欲望引动着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轻声靠近浴房的门口。
被水花声朦胧的话语再次变的清晰,胡玉娘撩起几蓬水,驱赶着万一宝到另一边去,随后又招呼他再靠近些,万一宝嘿嘿笑着,最后好像是一屁股坐到胡玉娘怀里,引得胡玉娘一阵娇笑。
王茹尘在门口听着房间里那带着些许淫靡的水声,小鸡巴硬的让他怀疑自己只要抓住鸡巴抖上一抖就能把卵子里的废精全射出来。
“哎呀,别、别那么用力啊~我、我那奶子头都要叫你捏出水儿来了~”
王茹尘屁眼一紧,胡玉娘那肥熟的大奶子浮现于脑海,那对捧着都会从指缝间荡漾出去的淫肉,是只有母亲无意中要求时才会允许自己触碰的地方。
而那两颗微微陷入棕褐色乳晕内的、足有自己拇指大小的乳头,自己更是只摸过那么一两次。
而这些天,自己就算伺候母亲穿衣洗漱,那些本应该自然地触碰到身体的时候,母亲也时常会反应过来,轻轻拦下自己的手:“啊……龟儿子,娘的身子得尽量让你少点儿碰呢……”
似乎是因为对自己的爱意,此番话语一出,那柔柳蛾眉下低垂的杏眼总是透出几分踌躇,最后变成一声轻轻的叹息和一只轻抚在自己头顶的手。
现在那自己只能回味一丝感受的奶头,现在正在万一宝的手指间揉搓、掐弄、拉扯,亦或是做着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动作,而自己只能在门外听着他们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响动,掐着自己的大腿,在距离鸡巴最近的地方获取可悲的快感。
……就、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王茹尘看向身旁地面上的那道光亮,深吸了几口气,手指挣扎着伸向光芒照亮的地方。
胡玉娘的轻声娇笑上已经带上了几分婉转的淫啼,催促着自己的身体靠近那道光亮。
顺着门缝向内看去,宽大的浴盆里,胡玉娘正靠在浴盆的边缘,怀里的万一宝伸手捏住她的右侧的奶头,手指钻入她那陷入乳晕部分的软肉轻轻抠弄着,大概是常年被肌肤紧密的包裹、几乎从未被抚摸过的乳头根部无比敏感,只是这么轻轻一抠就让她发出一连串的浪叫。
“爹爹~爹爹~奶子、有点疼,别、别~”胡玉娘哼哼唧唧地喊着,但却没有丝毫阻止万一宝的意思,反倒是一只手搭在万一宝的鸡巴上,轻轻撩着水花,时不时在上面撸动两下,一双迷离的眼眸紧盯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像是被那鸡巴一棍子打丢了魂儿似的。
“嘿嘿,俺可是从小尘子那儿听过,要是一个地儿觉着疼,那就让别的地儿也疼,这叫什么……转移注意!”万一宝似乎对胡玉娘的反应很是满意,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扇了胡玉娘另一边的奶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带着水乳交融的水花和回声,紧接着手指再度插入乳头凹陷的肉缝,不断搅弄着,两只手在手指抠动的同时不断揉捏着,身子一扭,那根粗壮的鸡巴抵在胡玉娘胯下,不断磨蹭着,龟头挤开双腿和唇瓣上的软肉,上下刮蹭着胡玉娘的逼豆子:“母猪姨?这会儿还疼不啦?”
“嗯啊啊~爹爹~莫要猴急了,明日就要洞房了,母猪那屄眼子得给洞房那天留着呢~”胡玉娘伸手轻抚着万一宝的阳根,将那滚烫的龟头握在手心,不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人家可是调理了好长时间,就等洞房那天,怀上爹的大鸡巴崽儿嘞……”
万一宝腰间的动作停了停,手上却继续蹂躏着胡玉娘的两颗大奶头:“臭母猪就那么想下崽儿?要不要找个猪倌儿给你配种啊?”
胡玉娘哼唧着瞪了万一宝一眼,一双迷离的媚眼透着几分娇羞:“胡说啥呢!咋的,你还想给你的母猪姨定个评级是吧?以后姨就拿着那个什么配种卡,哎呦求求大鸡巴爹了赏点精吧~到时候你就好受了是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