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七月,福州城里热得像蒸笼。
林震南发了笔大财——走了一趟广州的镖,连本带利翻了一番。
高兴之余,包了城外江上一艘画舫,宴请镖局上下和几个交好的商贾。
画舫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宴客厅,纱幔垂垂,花灯盏盏。下层是歇息的舱房,几间雅室一字排开。江风习习,月华如水,倒是个消暑的好去处。
王雪琴今晚刻意打扮过。
上身是件胭脂色的对襟褙子,领口镶了金边,里头是月白色的团花抹胸。
抹胸勒得紧紧的,两只奶子被托得又高又挺,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下头是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腰间系了条翠绿的丝绦,勒出腰身。
满头青丝高高挽起,插了支赤金衔珠步摇,随着步子轻轻晃荡。
耳垂上坠着两颗南珠,映着灯光幽幽发亮。
她端着酒杯在席间周旋,笑容温婉,言语得体。敬酒布菜,落落大方。在座宾客无不交口称赞,说林总镖头有福气,娶了这么个贤内助。
林白依旧坐在末席,自斟自饮。
目光穿过席上的觥筹交错,落在王雪琴背影上。
百褶裙腰身收得紧,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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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时裙摆轻摇,隐隐露出裙底绣花鞋的尖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商贾开始讲荤段子。王雪琴面露赧色,起身说要更衣,带着丫鬟去了下层舱房。
林白等了片刻,也起身离席。
画舫下层是两排雅室,中间一条窄廊。船身摇晃,廊道里灯光昏暗。丫鬟守在雅室门外,见林白过来,愣了一下。
“少镖头怎么下来了?”
“喝多了头晕,寻个清静地方歇歇。”林白随手推开旁边一间空着的雅室,“夫人在里面?”
“夫人更衣呢。”
“那你在这儿守着,我歇会儿就走。”
他进了隔壁雅室,却没关门。等丫鬟低头打盹的功夫,闪身出来,推开王雪琴那间的门,又轻轻阖上。
王雪琴正站在铜镜前整理衣衫。听见动静回头,脸上先是惊慌,随即变成薄怒。
“你疯了!外头全是人!”
话没说完,林白已经把她按在舱壁上。船壁是薄木板,随着波浪轻轻摇晃。她双手被按在头顶,抹胸被往下一扯,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跳出来。
“轻点…别扯坏了衣裳…”她压低声音,却没有挣扎。酒精把她的脸熏得酡红,眼波流转间全是水光。
“今晚打扮这么漂亮,是不是故意的?”林白扯开她裙带,百褶裙滑落脚边。手探进亵裤,一摸就是满手的水。
“不是…嗯…是天热…出汗…”王雪琴咬着嘴唇狡辩,腿却主动分开,让他的手能探得更深。
“是吗?”林白手指拨弄阴蒂,“那这儿怎么湿成这样?”
“你…别问了…快些,丫鬟在外头等着…”她搂住林白的脖子,一条腿主动抬起来勾住他的腰,“直接进来。”
林白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握住柱身在肉缝上磨了两下,腰一挺整根没入。里面又湿又热,穴肉欢快地裹上来,绞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