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雪琴一口咬在林白肩膀上,把呻吟闷在喉咙里。
船身随着波浪起伏,林白借着船晃的节奏挺动腰身。
船往上颠时他退出半截,船往下沉时他狠狠一顶。
两人配合着江波的韵律,一下一下地交合。
舱壁上挂着的铜镜被震得轻轻晃动,映出两个人交缠的身影。
“这艘船…嗯嗯…在帮你操我…”王雪琴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醉意和情欲。
“那婶婶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死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上船之前就在想,今晚能不能找到机会。结果你就来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丫鬟惊慌的声音:“老爷,您怎么下来了?”
两人同时一僵。紧接着是林震南的声音:“夫人呢?”
“夫人…在里头更衣…老爷您要不要先上去等着…”
“她近来身子总是困乏,我下来看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雪琴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推开林白。抹胸拉上来遮住奶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裙子。
“来不及了。”林白一把将她拉到门边,让她双手撑着门板,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你——!他就在——”
敲门声响起,就在她面门前。隔着一层薄木板,是林震南的声音。
“娘子?你还好吗?”
王雪琴浑身僵直,花穴却因此夹得更紧。林白从后面缓缓抽插,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抹胸又被扯下去,两只大白奶子被捏得变形。
“我…我还好…就是有些头晕…嗯…”她努力让声音正常,可船正好晃了一下,林白顺势一记深顶,她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按住门板,指甲掐进木缝里。
“可是中暑了?听声音不太对。”
“没…没事,歇一会儿就好…相公你快上去陪客人…我一个人…嗯…一个人待会儿就好…”
“那我去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
林震南的脚步声远去。
王雪琴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着门板,大口喘气。可林白没停,反而加速冲刺。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湿润的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要了…刚才差点被吓死…你还动…”
“婶婶不是喜欢刺激吗?老爷在外头跟婶婶说话,侄儿在里面操婶婶。再刺激再刺激不过了。”
“你…嗯啊…别说…又要到了…”王雪琴咬着嘴唇,身体一阵痉挛,穴里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林白掐着腰才没瘫下去。
林白等她高潮过了,把她抱到矮榻上躺着。
舱房里的矮榻是供客人小憩的,铺着竹席。
王雪琴躺在竹席上,裙子堆在腰际,两条白腿大张,腿根全是水光。
抹胸堆在胸口上方,两只奶子随着喘息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