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镖局里风平浪静。
林震南在家的日子,王雪琴依然是那个端庄的当家主母。
每日清晨给丈夫备好早饭后,便操持家务,管教丫鬟,照料平之。
见了林白也只是淡淡点个头,眼神都不多给半个。
可只要林震南一出门,她就变了个模样。
这日林震南去了趟巡抚衙门,说是有公事相商,得大半天才回。
王雪琴把丫鬟们全支去后院浆洗衣裳,自己换了身衣裳——一件靛蓝色的粗布短褐,下头配了条同色裤子,头发只用布巾包了,像个寻常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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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打扮方便行动,也不显身形。
“你跟我去趟后山。”她在林白屋外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福威镖局背靠一座矮山,山上有片竹林,是镖局的地产。平日只有采笋的仆役会去,这个时辰没人。
林白跟着她出了后门,沿着土路上山。走了不到半里地,她就慢了下来,和林白并肩而行。手垂在身侧,小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林白的手背。
“婶婶带我来后山做什么?”林白明知故问。
王雪琴没答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进了竹林,光线暗下来,竹影斑驳。她寻了块平整的草地,站住了。
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浮起一层薄红。
“这几日他天天在家,碰都不碰我。”她咬着下唇,“夜里睡不着,浑身烫得难受。”
说着解开短褐的盘扣。
粗布衣裳下头,竟穿了件桃红色的丝绸肚兜,上头绣着鸳鸯戏水。
布料薄得透光,奶子撑得满满的,两颗乳头在丝绸下顶出两个凸点。
“穿成这样上山,不怕被人看见?”
“外头套了粗布衣裳,又看不出来。”王雪琴解开裤带,裤子褪下。里头同样穿了条同色的丝绸亵裤,裆部已经湿透,贴在大腿根上。
“从镖局走到这儿,这一路磨磨蹭蹭的,下面就没干过。”她背靠着一根粗竹,把亵裤也褪了,露出乌黑茂密的毛发和湿淋淋的肉缝。
“快些,等不及了。”
林白上前,一把将她按在竹子上。竹子晃了晃,竹叶簌簌落下来。他也不脱她肚兜,直接把裆部往旁边一拨,掏出鸡巴就捅了进去。
“啊——!好深!”王雪琴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竹竿上。
竹子凉飕飕的,贴着她光裸的脊背,激得她浑身一抖。
一双腿主动缠上林白的腰,脚踝在他腰窝处交叉。
“婶婶越来越骚了,在竹林里也敢要。”
“是你…是你害的…嗯嗯…以前我不是这样的…啊啊…用力…”王雪琴搂着他的脖子,屁股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
肚兜下面两只奶子贴着林白胸口磨蹭,乳头硬硬的硌着他。
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偶尔一两声鸟叫,惊得王雪琴夹紧腿,发现是鸟又松开。
“怕什么,这林子又没人来。”
“万一…万一有采笋的…啊…你别再说了…”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越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