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在膝弯处,屁股光裸着,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浆。
奶子压在草地上,沾了碎叶和泥土。
林白把她翻过来,她满脸是泪,妆早就花了。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被咬破了皮,渗着血珠。
可她的眼神是涣散的——那是性欲满足到了极点之后才会有的眼神。
“畜生。”她哑着嗓子骂,“你差点害死我。”
“那婶婶方才夹那么紧?差点把侄儿的魂都夹出来了。”
王雪琴抬手打他,落了两次才打在他胸口上,轻飘飘的,没半分力道。打了又攥住他衣襟,把他拉到面前,对着嘴唇狠狠亲了一口。
“弄到一半的事,总要弄完。”她把裤子全蹬掉,仰躺在草地上,腿大张着,“上来。”
林白俯身上去,握住她脚踝把腿分得更开,鸡巴重新插进湿滑红肿的穴里。
这一回没有顾忌,放开了狠干。
耻骨啪啪撞在她臀胯上,两只大白奶子在竹林斑驳的光影里乱晃。
“啊…啊…操死我了…侄儿的鸡巴操死婶婶了…嗯嗯啊啊…”王雪琴彻底放开了嗓子,淫叫声在竹林里回荡。
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了。
或者说,被听见反而更让她兴奋。
“在竹林里被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比床上爽…比屋里爽…以后还要来…啊啊…又要到了…”
林白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操。
她撅着屁股,脸贴着草地,十指抠进泥土里。
高潮时她张开嘴咬住一撮青草,压抑的嘶吼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和口水把草叶打得透湿。
林白射进她子宫时,她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动了。只有两条腿还在微微抽搐,脚趾蜷曲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过了许久,王雪琴才从地上爬起来。
用肚兜擦了擦下身,索性不穿了,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裤子提上,短褐系好。
头发重新用布巾包了,可里头夹了几片竹叶,她也没发觉。
下山的路上,她腿软得直打颤。走到后门口时,差点绊倒在门槛上。林白扶了她一把,她顺势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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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敢在山上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是这么说,可当天晚上,林震南在家吃饭时,桌子底下,她脱了鞋的脚伸过去,踩在林白脚背上,脚趾在他脚踝上一下一下地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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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却是笑盈盈的,给丈夫夹菜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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