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解开肚兜系带,让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
捧着一只奶子往林白嘴里送,“含一含,涨得难受。”
林白含住乳头用力一吸。王雪琴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他一边吸奶一边狠干,把她顶在竹子上撞得竹子乱晃。
就在这时,山道那边传来脚步声和人声。
“今年的笋子长得不错。”
两个采笋的仆役,一男一女,挎着竹筐往这边走来。
王雪琴脸都白了,拼命推林白。
可林白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缩到几丛浓密的竹子后面。
这几丛竹子密密匝匝,从外头看不清里头。
他把王雪琴按在竹丛后头,让她双手撑着地面跪着,从后面插了进去。
“别…别动了…他们会听见…”王雪琴压着嗓子,浑身抖得厉害。
“不出声就听不见。”林白缓慢地抽插,幅度小,力道却不轻。
龟头在深处碾磨,磨得王雪琴差点叫出声来。
她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分不清是吓的还是爽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边竹子长得高,笋子应该多。”是那仆妇的声音。
“哎,你绕那边看看,我在这边挖。”男仆的声音。
两人分开了。男仆在离他们不到二十步远的地方刨土,竹筐搁在地上哐当响。
王雪琴跪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林白一记一记地往里撞。
她咬着袖子,袖子已经被口水和泪水洇透了。
穴里却绞得死紧,比任何时候都湿滑。
每一次竹锄刨土的声音传过来,她就浑身痉挛一下。
林白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林夫人,外头就是你家仆役。若被他们看见当家主母这副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王雪琴拼命摇头,泪水甩落在地上。
可她屁股却主动往后撞,腰压得更低,把穴迎得更深。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脑子,底下却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这笋子好,又粗又嫩。”男仆在那边自言自语。
林白就在这句话的当口儿,狠狠一记深顶,龟头撞开了子宫口。
王雪琴闷在被袖子里的惨叫被竹叶沙沙声盖住。她浑身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着鸡巴,阴精喷了一地。
那个男仆浑然不觉,继续挖他的笋。
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采笋的两人才走远。竹筐里装满了笋,两人说说笑笑下山去了。
竹林里恢复安静。
王雪琴瘫在草地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