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还有旁人的劝阻声。但霍砚深的声音始终没有停,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像一个迷失在黑暗里的孩子。
录音戛然而止。
姜瓷捂住嘴,泪水决堤。
原来他都知道。
原来他早就查到了真相,原来这三年他不是在恨她,而是在等她。
那支录音笔里的每一段声音,都是他三年来反复咀嚼的痛苦。
【你翻到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瓷猛地回头。
霍砚深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的眼眶通红,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那双总是充满占有和控制的阴鸷眼睛,此刻却像一潭快要干涸的水,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楚。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姜瓷声音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霍砚深没有回答。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沉重得像是在跋涉。
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录音笔,扔在地上。
录音笔撞在桌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年前你走的那天,我派人去医院查监控,拿到了这个。】他死死盯着她,声音颤抖。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知道你没有拿我的钱。我知道你为了那个家,把自己卖给了别人……】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突然,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按在书桌旁的地毯上。
【霍砚深!】姜瓷惊呼。
他压了上来。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手指湿滑地探入她的底裤。他的手指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这个笨女人……】他低吼着,手指狠狠揉搓着她的阴蒂。【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痛……】姜瓷皱眉,他的手指太用力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肿胀,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痛?】霍砚深红着眼,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将她的双腿分开。【你当年离开我的时候,我的心才痛!】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解开浴巾,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她的阴道口。
龟头处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猛地挺身,龟头粗暴地顶开她的阴唇——
但在即将进入的瞬间,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平坦的、柔软的小腹。
他以为里面有他的种。
霍砚深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半空中,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的呼吸急促,眼眶通红,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霍砚深?】姜瓷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腿间微微跳动,那种压抑的欲望和强行的克制在他身上形成了可怕的张力。
霍砚深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身体在发抖,像一张拉满的弓突然被松开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