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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三年前的真相 一（第3页）

【瓷瓷……】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怀孕了。我差点……】

他慢慢地从她身上退开，将浴巾重新系好。

他坐在她身边，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滴落，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

姜瓷愣住了。

这个疯批、偏执、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坐在她身边自责。他的手指深深插入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让她的心微微颤动。

【没事。】她轻声说。【你没有伤到我。】

霍砚深抬起头，眼眶通红。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自责、恐惧、爱意、还有某种深不见底的痛。

【瓷瓷，】他说。【我控制不了。我看到你翻那个铁盒，看到你哭，我就……我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我想确认你真的在这里，我想——】

他停住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但你有孩子了。】他轻声说。【我们的孩子。我不能伤到你。】

姜瓷的心彻底软了。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征服和屈服，而是两个灵魂的相互确认。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能感觉到他的唇在微微发抖。

霍砚深回应了她。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将她拉近。

但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腹部，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她几乎想要哭出来。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轻一点。】

姜瓷点头。

他将她平放在地毯上，动作缓慢而温柔。

地毯的纤维摩擦着她的背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

他脱下她的睡裙，吻遍了她的每一寸皮肤——锁骨、乳房、小腹（在肚脐上方轻轻一吻）、大腿。

他的嘴唇带着湿润的温度，每一次亲吻都像是一种确认。

他进入她的时候，很慢，很轻。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阴道，直到完全没入。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的瞬间，姜瓷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痛吗？】他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气味。

【不痛。】姜瓷摇头。【很舒服。】

霍砚深开始抽插。

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很深。

他的龟头碾压着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的快感。

但他始终控制着力度，不让她感到任何不适。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肌肉紧绷着，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压抑的力道。

【瓷瓷，】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这个笨女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姜瓷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迎合他的动作。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爱液大量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

【别再离开我……】霍砚深将她搂紧，动作依然温柔，但情感越来越激烈。【姜瓷，别再离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命也给你。别走……】

【我不走。】姜瓷轻声说。【霍砚深，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