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周恒突然用力一扯狗链。
“啊!”
苏蔓的脑袋被狠狠地往后扯,颈部绷成一条紧张的线条,喉结突出。
狗链勒紧脖子的瞬间,呼吸受阻带来的窒息感让她身体里那个肉穴猛地收缩起来,把周恒的肉棒夹得又紧又麻,像是要把它绞断一样。
“周延哥哥……”
她在意识模糊中喊出了这个名字,那个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名字,“哥哥太狠了……”
周恒没有理会这个错误的称呼,反而被这声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呻吟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再次用力扯了一下狗链,这一次他扯得更突然,更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拽得向后仰起。
“唔!”
苏蔓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个被肉棒填满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了周恒的肉棒和小腹上。
她高潮了。
那股热流刺激着周恒的神经,他也跟着到达了顶点。
腰部猛地一挺,把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被深深地灌进苏蔓的子宫里,灼热的液体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像是在过电一样。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直到射精的余韵渐渐消退。
周恒慢慢抽出肉棒,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那个红肿的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苏蔓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伸手摘下了眼罩,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被遮挡而显得有些迷离,眼角还挂着泪水,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回过头看了周恒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疲惫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羞耻或怨恨,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
“儿子,你和你爸爸玩得一样棒。”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让人发寒。
事后苏蔓平静地穿好衣服,给周恒倒了杯水。她从卧室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密码本,告诉周恒父亲留下的保险柜地址和密码。
保险柜里藏着父亲收集的俱乐部内部资料、几张陌生人的照片,以及一封写给周恒的信。
信的开头是:"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儿子,原谅爸爸。关于你妈妈的事,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苏蔓站在门口送他离开,依然是那个温婉的"未婚妻"。
她最后说了一句:"儿子,下次记得带朋友来玩。周延哥哥说,家里东西多用一点才热闹。"
高潮的余韵在空气中渐渐消散,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那股混合着雪松麝香、精液和女性体液的味道依然弥漫着,像是给这个温馨的空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苏蔓从沙发上慢慢直起身,动作轻柔地整理着那件皱巴巴的米白色真丝睡裙。
她的手指灵巧地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回原位,又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腿根部那片狼藉。
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消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清澈温柔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夫妻间一次寻常的亲热,甚至可以说,是她作为未婚妻应尽的责任。
“渴了吧?”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只她之前用过的茶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她的步伐依然优雅,脊背挺直,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那样激烈的后入和窒息玩法。
周恒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那种荒谬感再次翻涌上来。
这个女人,刚刚还在他身下浪叫着高潮,还在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柔地问他渴不渴。
这种割裂感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苏蔓把水杯递给他,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苏蔓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向卧室。
“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周恒端着水杯,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