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细致地描绘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从冠状沟一路蜿蜒到根部,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动作专注而温柔,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色彩,仿佛她真的在通过这种方式向爱人诉说衷肠。
“你知道吗?”她一边舔着,一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显得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磁性,“我和周延哥哥是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认识的。他坐在头等舱,我是那趟航班的乘务长。”
她的舌尖卷过龟头下方那片敏感的系带,灵巧地把那滴溢出来的先行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他那时候喝了一杯威士忌,看着舷窗外发呆。我去给他添酒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小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透过黑色的眼罩传递出来,虽然看不见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却透着真实的甜蜜。
仿佛那个场景就在眼前,那个男人依然坐在那里,深情地注视着她。
“我当然不信啦。我接待过那么多商务舱的客人,这种搭讪听过太多了。但是他不一样。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如果不信,可以来验证一下。”
她重新把肉棒含进嘴里,深深地吞吐了几下,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又吐出来,喘了口气,继续她的独白。
“三个月后我们订婚了。他给我买了这个。”
她抬起左手,戴着眼罩看不见,但凭着手感把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展示给周恒看。
那枚戒指至少三克拉,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冷冽而刺眼的光。
这是周延花了大价钱给苏蔓的“未婚妻信物”,也是她身份的枷锁,却被她视若珍宝。
“他说等他处理完一些事情,我们就办婚礼。”苏蔓的声音柔软得像一滩水,“但是他最近好忙啊,总是接到电话就出门。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周恒听着这些话,看着那枚刺眼的钻戒,胃里一阵翻搅。
父亲在外面有这样一个“未婚妻”,在家里却对母亲不闻不问,甚至把她送进了俱乐部。
这个女人用她全部的真心爱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爱情,而那个男人现在很可能已经死了,只留下这一地荒唐。
他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甜蜜了。
周恒扯了扯手里的狗链,金属链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趴到沙发上。”他开口,声音低沉,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苏蔓乖巧地照做。
她依然戴着眼罩,摸索着爬上沙发,把上半身趴在靠背上,挺翘的屁股向后撅起,摆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
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肉里,把那两瓣屁股衬托得更加浑圆诱人。
周恒伸手把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拉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湿润的肉缝。
仅仅是刚才的口交和爬行游戏,就已经让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那片白嫩的皮肤打湿了一大片。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红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他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狗链的另一端依然牢牢握在他手里,链子绷直,连接着两人。
“进来吧。”苏蔓在前面催促,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望,“儿子,不要等了。”
周恒没有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捅到底,破开那层紧致温热的肉壁,狠狠插进了最深处。
“啊”
苏蔓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凹陷。
她的阴道立刻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裹住柱身,不想让它有任何退出的机会。
周恒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如何吞没他、挤压他。
然后逐渐加快,腰部用力,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那处敏感的花心。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这个温馨的客厅里回荡。
苏蔓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戴着眼罩,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根疯狂抽插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甲陷入布料里,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啊……好深……儿子……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