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条修长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庄方宜浑身上下也一丝不挂。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高挑匀称的身躯一步步走下高台的台阶,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而非一个方才还被吊在木架上被一群少年轮番操弄的武奴。
胸前那对如同大木瓜般饱满鼓胀的巨乳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荡,乳肉白皙如凝脂,两粒乳头半陷在乳晕中央,粉色的乳尖羞怯地藏在柔软的乳肉深处,只在乳晕中央留下两个浅浅的肉窝。
但此刻那两圈乳晕微微泛红,凹陷处的嫩肉若隐若现,显然不久前还被人反复吮吸抠挖过。
纤细的腰肢在行走时轻轻扭动,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腰线之下,肥美浑圆的肉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臀肉丰腴饱满,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臀缝之间隐约可见后庭那圈嫩肉还带着微微的红晕。
修长的双腿交替迈下台阶,大腿内侧光洁如玉。两腿之间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阴阜饱满鼓胀,两瓣肥厚阴唇紧紧并在一起。
但唇缝处隐约可见一抹红肿的肉色,阴唇的颜色比周围肌肤深了些许,是反复被碾压抽插后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透明的淫液并未完全干涸,在唇缝间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晶亮。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赤足踏上擂台的铁板,一步步走到弭弗面前,站定。
弭弗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却异常从容的女人,红瞳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庄方宜微微歪了歪头,绿瞳中透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淡然。
“今天让你受累了,弭弗。”
弭弗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沙哑而诧异:“头儿?你怎么?”
庄方宜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面向大师父,绿瞳平静地对上那张夜枭面具下锐利如剑的眼睛。
月光从空中洒下,在二女赤裸的身躯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前辈,”庄方宜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整座擂台,“现在你们明白弭弗的决心了吧。”
大师父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擂台,将庄方宜墨绿的长发吹起几缕,发梢拂过她胸前那对巨乳的乳肉。
弭弗站在原地,粉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红瞳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面具。
大师父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里,没有讥讽,没有恼怒,也没有十年来积压的仇怨——只余下一片坦然的敬服。
“庄天师,你是对的。”
他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将负手而立,花白的头发被山风吹得飘起几缕。
“弭弗选择这样的路,有这样的同伴,这样的心境——”他顿了顿,那双眼睛转向弭弗,目光在她赤裸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了庄方宜脸上,“我唯有赞许,心服口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积压在胸腔深处整整十年,吐出来时,整个人都佝偻了几分,却又轻松了几分。
“我们与武陵的旧日仇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随即又恢复了那股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唠家常,“也就此一笔勾销吧。后背都能迈过这道坎,老的还死磕不放,太让人笑话了。”
话音刚落,擂台后方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
三师父从竹梢上探出脑袋,鹤眼瞪得溜圆,鸟喙半张,显然也被这话惊得不轻。
而二师父那道巨大的阴影从擂台边缘浮现,那张毛茸茸的牛脸上露出一丝早有预料的神情,铜铃大的牛眼里浮上一层温和的笑意。
弭弗怔在原地。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响,喉间堵着太多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了看大师父,又看了看庄方宜,红瞳中翻涌着惊愕、困惑、以及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恼意。
庄方宜转过身,走到弭弗面前。她比弭弗高了些许,略微低头看着那双红瞳,绿瞳中的笑意依旧温柔。
“大师父在联系你之前,就已经来过我办公室了。”庄方宜的声音很轻,像是只在给弭弗一个人说,“那天我在办公室里等你——就是在等他。”
弭弗的红瞳骤然收紧。
“我们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庄方宜继续说,修长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他向我说起了十年前的事。我也向他说起你这些年为武陵做的事。说到最后——我们都觉得,仇恨已经是现在最该放下的东西了。”
她停了一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弭弗脖颈上那两道深红的勒痕,绿瞳中闪过一丝心疼。
“但你的师父们还是放不下你。”庄方宜收回手,叹了口气,“他们不是恨武陵——他们是舍不得你。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心里那道坎,不是十年前的仇,是你这个徒弟。所以我才主动提出当他们的武奴,让他们有一个试试你心意的机会。看看你弭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看你值不值得他们放手。”
弭弗的牙齿咬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