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绷得笔直,红瞳中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猛地抬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怒意:“头儿怎么能这样骗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庄方宜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柔,但在晨风中却格外清晰。
她笑着摇摇头,墨绿的长发随之轻轻摆动,绿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其实也不全是骗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胸前那对木瓜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内陷的乳头半缩在乳肉深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淫液的痕迹。
她抬起头,绿瞳中带着一丝自嘲。
“我是真的被江伏翁的肉棒肏成女奴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那天在竹林里你不是亲眼看到了么?后来被吊在那些少年面前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确实是他们的武奴,货真价实。”
弭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庄方宜看着她的表情,绿瞳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手,按在弭弗的肩上,修长温暖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肩窝。
弭弗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是和她此刻同样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某种情绪在翻涌。
“不过现在事情虽然尘埃已定——”庄方宜收回手,转身面向擂台中央的大师父,然后又回过头来,对弭弗露出一个极少在她脸上出现的、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我还希望你和我一起挑战大师父。”
弭弗愣了一瞬,这段时间积压在胸腔里的所有憋屈在这一刻突然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的嘴角微微上挑,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股谁也拦不住的危险。
“这倒是个好主意。”
弭弗转过身,和庄方宜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高挑优雅如剑仙临世,一个矫健英气如猛虎出林。
两具完美的女性躯体在晨光下并肩而立,四只丰乳在胸前轻轻晃动,四条修长的美腿稳稳立在擂台铁板上。
庄方宜的尾巴和弭弗的尾巴在身侧各自摆起一道弧线,一绿一粉蓝,却有着同样的决绝。
庄方宜面向大师父,双手抬起,交叠在脑后,十指穿过墨绿的发丝紧紧扣住,将她胸前那对木瓜般硕大的巨乳高高提起,白花花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中央的凹陷处微微翕张,内陷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开始有了凸起的迹象。
她双腿分开微蹲,肥美浑圆的肉臀往后微微翘起,大腿根部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完全敞开。
两瓣肥厚阴唇紧紧并在一起,粉嫩的唇缝在双腿分开的姿势下微微张开一线,隐约可见内侧更粉的软肉。
弭弗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她双手交叠在脑后,粉色的短发从指缝间翘起几缕。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满鼓胀的巨乳乳肉饱满得要从胸肋两侧溢出,粉色的乳尖在月光下硬挺。
双腿分开微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腿蹬实铁板。
胯下那片红肿微消的肥嫩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阴唇紧紧抿在一起,但唇缝之间隐约有一丝晶亮。
那是清洗后仍然残存的湿润,还是方才那股憋屈被释放后激起的新的湿意,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庄方宜微微颔首,绿瞳中闪过一丝凌厉。
“罗老,请多指教。”
弭弗同时开口,声音沙哑却锋锐如刀:“大师父,请多指教。”
大师父——江伏翁罗苍,此刻端端正正地立在擂台中央。
矮小精瘦的身躯在二女面前的铁板上站得笔直,花白的头发被山风吹得飘起。
他那之前一直没多少情绪的眼瞳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然后错愕化成了无奈,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回头看了一眼擂台后方。
三师父盘腿坐在竹梢上,翅膀捧着自己的脑袋,那双鹤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二师父双臂抱在胸前,那张毛茸茸的牛脸上挤出两道深深的褶子,他甚至还对着大师父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分明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