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沿着粉色的短发往下淌,流过脖颈,流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流过平坦的腹肌,流过依旧红肿却已光洁的阴户,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用手将乱发往后梳了梳。
清洗之后的弭弗,身体恢复了原本的娇嫩。
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修长有力的四肢重新显得矫健流畅。
胸前那对极其丰满鼓胀的乳房在失去汗水和体液的附着后愈发莹润,乳肉饱满得过分却保持着傲人的坚挺,粉色的乳尖在晨风中微微发硬。
腰肢紧收,腹肌线条隐约可见。
腰线之下的肉臀挺翘结实,臀肉圆润有力。
大腿根部,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重新恢复了干净的粉嫩,唯有两瓣阴唇上残留的微红,是这具肉体上唯一还能看出被操弄过的证据。
弭弗将粗布巾搭在桶沿上,转身走出了棚子。
她赤着脚走过青石板路,脚下竹叶沙沙作响。
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枝洒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一对丰满的巨乳随步伐轻轻晃动,乳肉在胸前荡出细微的涟漪。
修长的双腿交替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抹饱满的阴户在半明半暗中微微显露。
擂台中央,一道矮小精瘦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大师父负手立在铁板正中央,夜枭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半眯着,花白的头发被山风吹起几缕。他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像一把入了鞘的刀。
弭弗赤脚走上擂台,在距离大师父五步的地方站定。
铁板的冰凉触感从脚心传来,让她整个人反而更加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抬起,双手交叠在脑后,那对丰满鼓胀的巨乳愈发挺起,粉色的乳尖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随后她双腿微微分开,缓缓屈膝,大腿内侧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双腿之间那片红肿微消的肥嫩阴户完全敞开在晨光下。
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并在一起,唇缝只余下一条细细的浅红凹陷。
“见过大师父。”弭弗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稳。
大师父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回礼,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
弭弗维持了片刻行礼的姿势,随后放下双臂,双腿重新并拢站直。
她架起双拳,左拳护住胸腹,右拳蓄势待发。
修长有力的双臂在身侧舒张,乳房随着拳架的上提微微翘起,大腿肌肉绷紧,小腿在铁板上稳稳蹬实。
“师父,得罪了。”
话音未落,弭弗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粉色闪电般向大师父扑去。
赤裸的巨乳在冲刺中剧烈晃荡,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右拳蓄满力道,直取大师父的面门——
“停。”
大师父突然喝止了弭弗的动作。
她的身体在距离大师父不到两步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了。拳锋停在空中,劲风将大师父花白的发丝吹得向后飞去。
他只是缓缓侧过身,看向擂台后方那座高台。
“出来吧。”
弭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擂台后方,一道用粗竹搭建的高台上,竹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内侧推开。
竹帘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擂台上格外清晰。
一道高挑的身影从竹帘后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发丝在晨光下泛着近乎黑色的深邃光泽,鬓角两缕长丝被一枚精致的玉簪半挽,露出尖尖的耳廓。
头顶那对弯曲如树枝的红角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绿瞳深邃,淡淡眼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沉静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