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着她,牛眼里甚至带着一丝耐心。
那耐心让弭弗更加恼火。
她再次绕到侧面,再次弯腰躲过一记横扫的重拳,再次用拳头轰击二师父的腰肋。
同样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弯腰——躲避——出拳——转移。
节奏越来越快,但越来越机械。
身体在按照惯性行事,而惯性是最容易出错的东西。
二师父又挥出了一拳。
依旧是那套拳路:肩膀耸起、肘部张开,然后拳锋从右上方斜劈下来。
弭弗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弯腰低头,准备钻过拳锋下方的空隙。
但她的双腿在这一瞬间慢了片刻。
连续数十次的重复动作让大腿后侧的肌肉麻木了那么一瞬,弯下腰的速度慢了不到半拍。就在这一瞬间,二师父的拳头忽然变了。
那原本已经出尽的拳势从挥舞变成了直击——他硬生生改变了拳头行进的轨迹,沙包大的拳头在半空中折过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直角,从上段的斜劈硬生生拐成了中线平直贯穿的直拳。
速度比之前快了几乎一倍,拳锋破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
弭弗的瞳孔骤缩。她的身体还在向下弯腰,根本来不及闪避。
二师父的拳头正中她的小腹。
拳肉碰撞的闷响在擂台上炸开。
那一拳精准地打在了弭弗小腹上子宫所在的位置。
拳面上粗糙的老茧隔着穴贴的薄布撞上了被弯头折磨得依旧敏感的宫颈,像是铁锤砸在软肉上。
“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喉咙里瞬间炸开一声高亢的雌叫。
子宫被拳劲贯穿的瞬间,一股被压缩到极致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如同被电击一般窜过四肢百骸。
她的眼睛骤然圆睁,红瞳中瞳孔放大又猛缩。
穴贴下的屄穴在子宫被砸中的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激涌而出,冲开了穴贴的阻挡。
紫红色的薄布被水柱冲得从阴户上脱落,飘在空中,而那股清亮透明的淫水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哗啦啦浇在二师父还未收回的拳头上。
二师父的拳头顺势向下按压,将弭弗整个人砸在了擂台上。
她赤裸的后背重重拍在冰凉的铁板上,撞出一声闷响。
两只巨乳在落地时猛烈地上下弹跳,白花花的乳肉来回晃荡了好几波才缓解了势头。
双臂无力地摊在身侧,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二师父蹲下来的膝盖压住了大腿内侧,被迫分开。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他的右拳依旧压在弭弗的小腹上,那个位置正是子宫的正上方。
拳头隔着薄薄的腹肌压住了还在痉挛的子宫,拳面上青筋暴起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抽搐。
“咿——不——不要压——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的双手握住了二师父的手腕,十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那粗壮到双手都无法合拢的手腕。
她的双臂肌肉绷紧,拼命想要将那只拳头从自己小腹上推开。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仿佛铁铸的锚定在子宫之上,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不顾弭弗徒劳的反抗,二师父开始转动拳头。
他的右拳压在弭弗的子宫上方,以手腕为轴缓缓转动。
粗糙的拳头隔着薄薄的腹肌压迫着子宫和宫颈,每转动一分,拳骨就碾过一次敏感的软肉。
弭弗的子宫被按压得变形,宫颈被碾得往下凹陷,整个花房都在被那只巨大的拳头揉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