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的身躯太过庞大,转身的速度应该不够快,她觉得这正是她的机会。
攻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二师父身上。
左拳砸在他的腰肋,下一刻右拳轰向他的后背,肘击撞上他的大腿,脚跟踩进他的膝弯。
每一下都用足了十成力道,拳肉碰撞的闷响连绵不绝,在擂台上回荡成一片密集的爆响。
但是二师父依旧纹丝不动。
他那覆盖着棕黄色粗硬毛发的肌肉如同铁铸的一般,拳头打上去的触感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实心的顽石。
反震的力道从指节传到手腕,又从手腕传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弭弗的拳头已经打得泛红,但二师父连肌肉都没抖动一下。
他甚至没有出手反击,只是缓缓转身,那双牛眼平静地追踪着她的移动轨迹,像是在看一只围着自己嗡嗡飞舞的飞虫。
弭弗咬紧牙关,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来,那对沙包大的拳头就会砸到自己身上。
被那样一拳打中的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她绕着二师父庞大的身躯不断移动,腾挪闪转,粉色的短发在空中不断划过一道道亮色的弧线。
乳肉在胸前毫无束缚地疯狂甩动,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轨迹。
而与此同时右乳上那片乳贴也终于彻底失去了粘性,在她一次急转时从乳肉上脱落,飘落在铁板上。
现在她两只巨乳都完全赤裸了,沉甸甸的乳球随着每一个动作剧烈晃荡,乳肉相互拍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穴贴下的阴唇在剧烈运动中不断被布料摩擦,之前被弯头碾得充血的阴蒂在每一次急停急转时都被穴贴扯得更加酥麻。
但弭弗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二师父的拳路上。
二师父的拳法势大力沉,每一拳都像是能开山裂石。
但他的拳路也确实不够灵活。
每一拳挥出之前,肩膀会先微微耸起,肘部会先向外张开一寸。
这是体型带来的必然缺陷,也是弭弗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又是一记重拳迎面砸来。
弭弗弯腰低头,拳锋贴着她的头顶擦过,劲风将她粉色的短发刮得向后倒伏。
她借着弯腰的势头,从二师父胯下钻了过去,双手在铁板上一撑,整个人从他两腿之间滑出,翻到身后。
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肉臀落地时弹了一下,随即她单手撑地翻身而起,动作行云流水。
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弯着腰躲避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太多次,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急转、每一次腾挪,都在消耗着她本就不多的体力。
催情烟雾的余韵还没有从体内完全散尽,四肢依旧残留着一丝不协调的迟钝。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从腰窝流过肉臀的沟壑,滴在铁板上。
两只巨乳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二师父转过身来,那双牛眼里依旧平静如水。他没有趁机进攻,只是等着她重新摆好架势。这反而让弭弗更加焦躁。
她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绕到侧面,而是正面突进。
双腿在铁板上踏出急促的脚步声,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穴贴勒着的阴唇在冲刺中被扯得变了形。
她冲到二师父面前,右拳蓄满力道,一记上勾拳轰向他的胯下——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效的目标。
而二师父终于动了。
他只是左手往下一压,蒲扇大的手掌挡在胯前。
弭弗的拳头砸在他掌心上,像是砸进了一团铁块里,手腕被反震得生疼。
她立刻收拳后退,但二师父没有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