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弗的红瞳微微眯起。
“我这里——只不过是第一关。”三师父用翅尖利爪点了点自己胸口,声音不紧不慢,“接下来你还要面对——那头丰蹄的力量。”
话音刚落,擂台开始震颤。
沉闷的脚步声从擂台后方传来,铁板也在随之在震动,被三师父砸碎的瓷瓶碎片在铁板上跳起又落下。
那股压迫感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壁,从擂台的边缘缓缓碾了过来。
弭弗的脊背本能地绷紧。她缓缓转过身,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一道巨大的阴影从擂台后的竹制拱门中走了出来。
二师父那尊魁梧如铁塔的牛形身躯在日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棕黄色的粗硬毛发覆盖着爆炸般鼓起的肌肉,牛角粗壮弯曲,青筋在皮肤下如同虬龙般蜿蜒。
他只穿了一条肥大的练功裤,精赤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刀劈斧凿出来的。
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没有凶光,反而带着一层温和的平静。
但那平静比任何凶光都让人心悸。
他一边走上擂台,一边将手伸向自己的练功裤。
肥大的裤腰被一只蒲扇大的手掌扯开,一根匪夷所思的巨物从胯下缓缓露了出来。
软垂状态下的牛鞭已经比一般人的手臂还粗,紫红色的棒身上青筋隐隐跳动,硕大的龟头如同铁锤一般垂在两腿之间。
二师父站在擂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弭弗。
弭弗仰头看着那张高了她将近两倍的牛脸。
左乳赤裸地挂在胸前,右乳上那片摇摇欲坠的乳贴被风吹得微微掀动。
穴贴下的屄穴还在隐隐抽搐,之前潮吹留下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她握紧了拳头。
二师父那双铜铃大的牛眼把她的狼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滚了几滚才出来的:
“需要休息一下么?”
弭弗咬紧牙关,红瞳中闪过一丝倔强。
“不用。”
二师父那双牛眼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像是欣慰,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沉下了腰,那双蒲扇大的手掌缓缓握成了拳。
拳头之大,每一个都赛过了弭弗的脑袋,指节上布满老茧,关节粗壮如铁铸。
弭弗双腿微屈,右拳架在身前,左臂护住侧肋。
仅剩的那片乳贴在她抬臂时被胸肌牵动,紫红色的薄布在乳肉上微微错位,露出底下大半圈粉色的乳晕,身下穴贴下的湿意从未完全干透的布料上渗透出来。
她足尖在铁板上一蹬,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冲刺中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肉臀在奔跑中左右摆动。
她冲到二师父身前两步的距离,右拳蓄满力道,一记直拳悍然轰向二师父的胸口。
二师父不闪也不避。
弭弗的拳头砸在他如铁石般的肌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拳肉碰撞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
但二师父的身形纹丝不动,那一拳仿佛砸在了一堵石墙上,反震的力道让弭弗的拳骨隐隐发麻。
她没有贪恋连打,脚下发力,整个人向后弹开。
就在她退后的同一瞬间,二师父的右拳如同铁锤一般砸了下来,拳锋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将她粉色的短发向后吹飞,连右乳上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乳贴都被风压掀得翻了起来,露出底下已经硬挺的粉色乳尖。
拳风砸在铁板上,轰的一声巨响,铁板表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弭弗落地时踉跄了一步,肉臀颤了几颤。
她没有停顿,脚下再次发力,整个人横向移动,绕到二师父身体侧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