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团粉色的烟雾从碎裂的瓷瓶中炸开,瞬间在弭弗面前弥漫成一片粉色的雾墙。
弭弗本能地想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
烟雾的像是某种活物般钻进了她的口鼻。
一股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冲入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灌进肺里,然后像火焰一样在体内炸开。
她的子宫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屄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死死绞在一起,又猛地松开,反复抽搐。
“唔嗯——!”
弭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冲刺的身形骤然变形。
双腿像是被抽掉了力气,膝盖一软差点跪在擂台上。
右拳的力道在烟雾入体的瞬间泄了大半,拳头歪歪斜斜地砸向三师父的方向,却被她轻松地侧身避开。
弭弗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脚下一蹬,从粉色烟雾中冲了出去。
她踉跄着退出烟雾的范围,双腿却在不停地发抖。
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穴贴下的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张翕,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一下下地嘬吸着薄布。
温热的液体从屄穴深处渗出,瞬间浸湿了穴贴,紫红色的薄布透了肉色,紧紧贴在阴户上,两瓣肥唇的轮廓愈发清晰。
但还没等她站稳,三师父翅尖的钩锁已经从侧面甩了过来。
弭弗听到了破空声,想躲,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催情烟雾让她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听使唤地发颤。
钩锁精准地缠上了她白皙的脖颈,金属锁链在喉咙上绕了两圈,猛地收紧。
“呃嗯——!”
弭弗的呼吸骤然被截断。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脖颈上的锁链,拼命往外扯,想要给自己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间。
粉色的短发在挣扎中凌乱地甩动,乳贴下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上下甩荡,紫红色的薄布被甩得左摇右摆,大片白花花的乳肉晃出肉欲的波浪。
而就在她抓住锁链的下一秒,身边又炸响了三个瓷瓶。
这一次瓷瓶在她身体两侧和背后同时炸裂,粉色的烟雾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吞没。
浓郁的甜腥气味比刚才浓了不止一倍,像是实质的液体一样灌进她的口鼻。
烟雾浓到几乎凝成了粉色的雾团,将她赤裸的娇躯完全笼罩其中,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雾中挣扎。
被催情雾彻底笼罩的弭弗再也站不住了,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便瘫坐在铁板上。
修长的双腿在身下大张,穴贴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像是浮雕一样透在薄布上。
唇缝的位置渗出晶亮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左手死死扯着脖颈上的锁链,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锁链勒得很紧,喉咙只能勉强维持一丝呼吸,每一次艰难地吸气,灌进来的却全是甜腻的催情烟雾。
烟雾吸入肺中,子宫就剧烈地收缩一次,屄穴深处的嫩肉疯狂痉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肉壁上爬行啃咬,又痒又麻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一路窜到阴蒂。
而右手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颤抖着探向了两腿之间。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意志。
手指摸到了穴贴的边缘,那块紫红色的薄布已经湿透了,指尖触碰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指勾住穴贴的侧边,一下便将穴贴从阴户上带落,飘落在铁板上。
弭弗肥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了粉色烟雾中。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催情烟雾的药效而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唇缝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嫩晶莹的软肉。
阴蒂从唇肉顶端完全凸出,充血成一颗硬挺的红色肉芽,在烟雾的刺激下突突地跳动着。
阴道口不断地翕张收缩,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