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了自己的阴蒂。
“齁哦?——唔嗯——”
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充血的肉芽,用力一碾,喉咙里便溢出一声被锁链勒得有些沉闷的淫叫。
她的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手指开始疯狂地揉搓阴蒂,指腹在敏感的肉芽上来回碾压,指甲不时刮过阴蒂尖端的嫩肉。
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了自己饥渴到疯狂的屄穴。
“齁嗯嗯嗯嗯嗯嗯嗯——!!”
手指捅进肉穴的瞬间,弭弗的腰肢猛地弓起。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抠挖,指节弯曲勾住肉壁上的敏感凸起用力碾磨。
屄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
拇指同时还在揉搓阴蒂,三根手指在肉穴里进出,两瓣红肿的阴唇被手指带得翻开又合拢,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作响。
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左手已经顾不上扯锁链了,转而抓住自己胸前的一只巨乳。
乳贴被粗暴地扯掉,白花花的大奶弹了出来,乳肉在指缝间变形,粉色的乳尖被捏得又硬又挺。
右手在胯下疯狂地抠挖搅弄,四根手指全部塞进了屄穴,大拇指按住阴蒂猛碾,整个手掌都在肉穴上疯狂摩擦。
弭弗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催情烟雾吞没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屄穴深处激涌而出。
“咿咿咿咿咿咿——————???”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高吭的雌叫,被锁链勒得嘶哑却淫媚入骨。
她的身体在铁板上猛地弹起,腰肢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房在空中疯狂甩动。
一股清亮透明的淫水从屄穴口喷涌而出,在粉色烟雾中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哗啦啦浇在铁板上。
潮吹的水柱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抽搐。
双腿在铁板上疯狂乱蹬,肥美的肉臀痉挛不止,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淫水。
潮吹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慢慢减弱。
弭弗瘫在铁板上,四肢大张,浑身都在微微抽搐。
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乳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
屄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透明的淫液混着潮吹的残汁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积了一小滩。
三师父收拢翅膀,迈着修长的腿爪走到弭弗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翅尖的利爪重新抓住钩锁,拽着锁链将弭弗从地上拖了起来。
弭弗的双手虚弱地抓住脖颈上的锁链,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拖动。
穴贴脱落后赤裸的阴户在铁板上拖出一道湿痕。
她被三师父拖到了擂台边缘的一根桩子前。
那是一根粗壮的竹桩,深深钉在擂台边缘的地基里,表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
竹桩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旧麻绳,绳上残留着许多痕迹,不知是如何留下的。
三师父翅尖利爪一抖,钩锁从弭弗的脖颈上松开。
弭弗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新的麻绳已经从竹桩上方垂落的绳索中翻了出来。
三师父爪法利落,麻绳在弭弗的双手手腕上绕了几圈,猛地收紧,然后将绳头抛过竹桩顶端的横梁,用力一拽。
弭弗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将她的双臂拉得笔直地举过头顶。
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却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