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一个?”
三师父歪着脑袋,那双鹤眼中的笑意忽然冷了几分。她嘎嘎一笑,声音里带上了一股不以为然的轻蔑:
“少说废话。”
她翅尖的利爪轻轻一抖,那条钩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弯头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你觉得——你那小屄硬了,能同时对付三个师父了?”
三师父往前逼近了一步,武师袍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为师自有安排。”
话音未落,她的翅膀猛然展开。
丈许宽的翅翼在擂台上掀起一阵狂风,竹叶被卷起在空中打转。
翅尖的五根利爪完全张开,钩锁在风中猎猎作响,弯头遥指着弭弗胯下那片被穴贴堪堪遮住的肥嫩阴户。
弭弗红瞳骤缩,双腿微曲,乳贴下的巨乳猛地晃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拳架收紧,全身赤裸的娇躯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与此同时,三师父翅尖一抖,那条钩锁如同毒蛇出洞,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弯头直取弭弗下身。
清晰的看到了钩锁轨迹的弭弗脚下发力,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一拧。
穴贴下的肥嫩阴户随着她侧身闪避的动作被扯得绷紧,两瓣阴唇的轮廓在薄布下猛地一晃。
钩锁擦着她大腿内侧掠过,弯头距离穴贴只差不到一寸,带起的劲风刮过薄布下的屄唇,激得她胯下一阵酥麻。
一下没能得手,钩锁在三师父翅尖利爪的操控下凌空变向,弯头在半空中兜了个圈子,从背后重新咬向弭弗的后颈。
弭弗头也不回,腰肢一拧,整个人向前俯冲,粉色的短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粉色闪光。
弯头贴着她身体划过,只差毫厘便缠上她的脖子。
而弭弗则借着俯冲之势,双腿发力猛蹬铁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三师父。
胸前一对丰乳在高速冲刺中剧烈晃荡,乳贴被甩得几乎要从乳肉上掀开。
她右拳紧握,一记直拳悍然轰向三师父的胸口。
三师父不闪不避,翅膀在身前猛地合拢。
灰白色的羽翼如同一面盾牌,将她的身体完全护住。
弭弗的拳头砸在羽翼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羽毛被拳劲震得一阵翕动,但三师父的身形纹丝不动。
弭弗的左拳紧跟着从侧面砸过去,瞄准的是羽翼缝隙间的鹤颈。
三师父鸟喙微张,发出一声低笑,翅膀轻轻一斜,羽翼边缘的硬羽精准地格开了弭弗的拳锋。
翅尖的五根利爪趁机扫向弭弗的手腕,弭弗急忙收手,脚下连退三步,重新拉开距离。
两人在擂台上对峙了数息。
弭弗的呼吸微微急促,乳贴下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紫红薄布被带得一起一落,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下愈发分明。
穴贴也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被扯歪了些,一侧的阴唇从布料边缘微微挤出,粉嫩的唇肉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三师父歪着脑袋打量她,翅尖的钩锁在地上缓缓游走,弯头在铁板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在等待时机。
不消片刻,弭弗整个人如同一道粉色闪电般再次冲向三师父。
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双腿在铁板上踏出沉闷的回响,穴贴兜不住的肉臀在冲刺中绷紧。
她冲到三师父身前两步的距离,右拳蓄力已满,准备一记上勾拳轰向三师父的下颚。
就在这一瞬,三师父的翅尖利爪忽然松开了钩锁。
钩锁啪嗒一声落在铁板上,取而代之的是三只利爪从武师袍下亮出的三个小小的瓷瓶。那瓷瓶不过拇指大小,瓶身圆润,泛着幽暗的光泽。
三师父翅尖一甩,三个瓷瓶同时砸向弭弗脚下的铁板。
瓷瓶在铁板上炸裂,清脆的碎裂声在擂台上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