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睡不着?”
那个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的,低沉的…是刘洋。
张强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回答了…他翻了一个身,床垫的弹簧咯吱响了一声。
沉默了几秒。
“把锁摘了再戴上确实很难受。”刘洋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但你习惯就好。”
张强还是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习惯”这两个字…听起来像一个他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他怎么习惯?一个金属笼子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二十四小时,除了洗澡之外不能摘下来。
他怎么习惯一个东西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你被锁住了”?
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刘洋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黑暗里听起来像一根针掉在了地板上:“我帮你。可以缓解胀痛。”
张强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他张开嘴…那个“不”字已经顶到了舌尖…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掀开了被子。
他的身体在做决定的时候,比他的大脑快了一步。
黑暗里,他感觉到床垫震动了一下…刘洋从他的下铺爬了上来,跪在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能感受到刘洋膝盖的重量压在他小腿旁边的床垫上,陷下去一小块凹陷。
刘洋在黑暗中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那把贞操锁的金属表面。
他的手指是凉的…带着夜晚空气的温度…和那把锁本身的温度差不多。
他没有开锁。
他低下了头。
张强感觉到了…一团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贴上了那把锁的金属栅栏。
是舌头。
刘洋在用舌头拍打那把贞操锁。舌苔的粗糙触感隔着金属栅栏传递到张强被锁住的阴茎上…那种感觉诡异极了。
他能感受到舌头的温度和湿度,甚至能感受到舌苔上的味蕾在金属栅栏表面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颗粒感…
但那些感觉被这层金属网格过滤了、打散了、变形了。
像隔着一道栅栏被亲吻。
像隔着监狱的栏杆触碰另一个人的手指…
你知道那是人的手指,你知道那是温热的,但隔着那道冰冷的金属,一切都变得既真实又虚假。
张强的大脑在尖叫。
…我他妈是男人。
…我不是gay。
…这是室友的舌头。
…这是室友的嘴。
…他在舔我的贞操锁。
…他在舔我被锁住的阴茎。
但他的身体在回应。
他的阴茎在笼子里胀得更大了…不是勃起,它在锁住的状态下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能再膨胀的极限,但它还在试图膨胀,试图冲破那层金属的束缚。
龟头顶着前端的圆形开口,被卡在那里,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栅栏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滴在刘洋的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