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的嘴唇往下移…含住了那把锁的下半部分。
那个位置…刚好是阴囊所在的区域…贞操锁在这里有一个开放的底部结构,用于透气。
刘洋的舌头从那个开口探了进去,温热的、湿润的、灵活的…像一条小动物钻进了笼子。他的舌尖碰到了张强的阴囊表面。
那一瞬间,张强的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睾丸在那条舌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一个婴儿在被触碰时本能地蜷缩。
刘洋的舌头没有停下来。
刘洋沿着阴囊的轮廓滑动…从根部到会阴,从会阴到后穴入口的边缘,再回到根部。
刘洋在品尝。
刘洋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不是狼吞虎咽,是慢慢地、仔细地、用舌尖去感知每一道纹理、每一处褶皱、每一个细微的凸起。
张强躺在黑暗里,感受着那条舌头在他最脆弱的区域上游走。
他应该推开刘洋。
他应该坐起来说“够了,我是直的”。
但他的手指握住了床单,他的头往后仰,他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他的精液是隔着贞操锁射出来的。
不是那种被释放的、畅快的射精…是那种被压制着的、从狭窄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射精。
白浊的精液从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渗出来,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关押了很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
它们在刘洋的嘴唇上、舌头上、下巴上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迹。
刘洋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继续舔舐着那些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卷走,咽下。
然后他在黑暗中说了一句:
“舒服了吗?”
张强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已经回答了。
电流再次暂停。
张蔷在洗脑台上猛地吸了一口气…像一个人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记忆的细节太清晰了。
他都记起来了。
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切…那些他以为自己“慢慢接受了”的事情…每一件都是在他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被写入他身体的。
他的眼眶更红了。但他依然没有哭。
第三波。更强。更痛!
宿舍。傍晚。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壁上拉出一道倾斜的金色条纹。
面容逐渐女性化的刘洋趴在床上,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宽松运动短裤。
他的背很白…比他刚来的时候白了不止一个色号…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白天训练时留下的。
他的头发长了一些,耷拉在枕头上,遮住了半张脸。
张强坐在自己的床上。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
“张强。”
刘洋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棉花。
“嗯?”
“今天训练的那个扩张项目很累。你能帮我涂一下药膏吗…就涂在外面。我够不到。”
张强的手指在床边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