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我也觉得你特别好!像个老、老、老……”
“嗯?谁、谁老?我、我不老!”
“老、老、老大哥!”
“哎!这话……我、我爱听!雄、雄健老弟,你喊我声老、老大哥,我、我心里舒坦!”
“老、老大哥!”
“等会儿!你把那个老……老……字给我去了……”
“大哥!”
“哎!这才对!”
孙振国说着,猛地一把抓住王雄健的胳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王雄健不知道他要干啥,也跟着摇摇晃晃地站着。
就瞅见孙振国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来!雄、雄健老弟,咱俩今天……拜个把子……”
“拜、拜把子?”
“对!你喊我……大哥,我、我喊你老弟,咱俩……拜了把子,往后就是亲兄弟!”
“好!”
王雄健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孙振国使劲一拍他的肩膀,重重地点点头,冲着透风的房顶喊道。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孙振国……”
“我王雄健……”
“我们俩……今天结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完,孙振国撅着屁股,就在地上“咚咚”磕起了头。
他一磕,王雄健也跟着磕了下去。
两个大屁股在昏暗的油灯下撅着,脑门磕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磕完头,孙振国醉醺醺地站起来,一把搂住王雄健的肩膀,哈哈大笑。
“雄健老弟!”
“孙大哥!”
“以后咱俩……就、就是一家人了……”
话还没说完,门帘一掀,从外头闯进来一个人,大声嚷嚷着。
“爸!今天吃好的?”
“哎呀,我大儿子……回来了!来!雄健老弟!见、见见你大侄儿……”
“啥?”
王雄健和刚进屋的孙德胜大眼瞪小眼。
“雄健?”
“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