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将人影照在窗棱上,两道人影贴在一起。
在下的强而有力,在上的丰满动人。
丰满动人的娇躯正挣扎着,上身不住仰起,悬垂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豪乳。
可不知是无力的徒劳,还是怎么了,几番都仰起半途,又骤然坠落。
洛芸茵推开房门,不由怨气往上冲。
母亲察觉自己到来,慌忙要起身,齐开阳哪里肯?
此刻情郎正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
灯火之下,母亲胯间泥泞,肥嫩的花唇被撑开一个圆孔,弱不胜衣地承受着肉棒大力地进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肿,不堪蹂躏。
再定睛一瞧,两瓣丰臀中央裂开的缝隙里,后庭娇花都是承欢过的痕迹。
少女真是又气又急,现下的模样,母亲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
啪啪啪的撞肉声与唧唧唧搅拌花径的水声震天般响!
母亲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气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前,一掌拍在齐开阳腿上嗔道:“你轻点呀……要杵死人么?再这么杵几下都坏了……”
女儿奔来,洛湘瑶早把俏脸埋进情郎胸口,披散的秀发遮住了容颜,不叫羞人外露被瞧见。
齐开阳这一番抽送甚是兴头,原本两人云雨几度,正是情浓如蜜的时候。
洛湘瑶热情如火,婉转承欢,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俱是满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现,洛湘瑶如此羞人的模样哪里敢被女儿看见?
当即想翻身躲开。
在齐开阳的感受里,就觉美妇人花径骤然一缩,火热的娇躯一凉着沁出冷汗,连花径里刚渗出的春露都凉了些。
这一下美不可当,又兼促狭心起,就是一轮大力抽送。
越是抽送,洛湘瑶越是想逃,越是想逃,花径缩得越紧。
待得洛芸茵挨到身边,齐开阳一棒到底,啪的撞肉声脆生生响起,洛湘瑶死死咬着牙关,琼鼻里哼声连连,竟是泄出汩花汁来。
齐开阳乐不可支,伸开一臂将洛芸茵抱在身边。
少女娇颜如花,星目如醉,微蹙的寒烟眉宜喜宜嗔。
即使不住发出数落之词的口中,香风如兰。
微嘟的香唇更是水光润润,诱人无比。
齐开阳得意与激动之下,向两瓣红唇吻去。
洛芸茵螓首一缩,香唇嘟得更高,准确地接住情郎的吻。迷醉含吮之际,梦呓般道:“齐哥哥……你要好好待娘亲……”
唇瓣一紧,香唇被齐开阳吸得更紧,显是不仅情动,心中更是激动。
洛芸茵心湖里荡起涟漪,看母亲方才的样子,虽是一个劲地只想逃,全因自己到来使然。
在此之前,想必情浓如蜜,甚是称心。
——湿漉漉的胯间就是明证。
少女迷醉之际暗自感怀,齐开阳被教养得人品无可挑剔。
既然与母亲玉成好事,从今往后母亲再不用像从前被人欺凌。
正满心甜蜜,忽听压抑着的,又极柔媚,极幽怨的哼声轻轻响起。
睁开醉星目,见母亲埋首情郎胸膛,娇躯一颤一颤,一绷一松。
分架齐开阳身体两侧的玉腿一时缩紧,一时轻轻一蹬,分明是极难耐的煎熬时才有的模样。
“你……老是欺负人……”洛芸茵大急,一推齐开阳挣脱他的拥吻斜支娇躯。见他胯间极温柔地一挺一挺,想是正在轻轻抚慰般地抽送。
“不是茵儿说的,要轻点么?”齐开阳憋着满心好笑与胯间快意,叫屈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