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瑶熟透了娇躯上,花径紧致而不失弹性,花肉温软如绵。
轻轻抽送虽缺奋力冲刺的激烈,却像泡在一缸暖水里,舒服得要让人连连呵气。
母亲弱不胜衣,洛芸茵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数落情郎两句,还是收回前言。
一看母亲的样子,就知和自己一般,凤宫口上藏着一颗敏感的蚌珠。
若是调情之时还好,轻抽缓送极具情趣。
待情动之时,这样的缓送厮磨直如吊在半空,可要了亲命去。
“你……”洛芸茵被闷得哑口无言,难以辩驳。
情急之下,竟然心中暗自责怪母亲不争气,被摆弄得全无抵抗之力。
越想越气,在情郎肩头咬了一口道:“不许欺负我娘!”
“我疼都来不及,哪舍得欺负,不信你问问。”翻身将洛湘瑶按在身下,叫她无处可躲。
洛湘瑶急得竭力挣扎,想用双手捂脸,却被齐开阳牢牢按住。
美妇人兀自挣扎不休,玉胯却遭肉棒全根没入地一顶,正中蚌珠,顿时娇躯又酸又软,再没抵抗的力气。
“还不快跟茵儿说说,我有没有欺负你?不然茵儿要误会我了。”
被顶得胸前两团豪乳颤颤一抖,乳波一时难平不停荡漾着。
玉胯更是大开,两条美腿翘高了舒展着,眼角余光更见足趾蜷拢。
床笫亲密事女儿比自己更富经验,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里,洛湘瑶羞臊得恨不得躲在情郎身后不敢见人,哪还敢分说?
“快说,再不说茵儿要揍我了。”齐开阳拍着手感绝佳的丰臀催促道。
洛湘瑶哪里敢应,洛芸茵被气得笑了,伸手一推,齐开阳顺势向后一仰。
肉棒抽离近半,洛湘瑶本打定了主意一声不吭。
可花肉被龟菇刨得痉挛,半截空虚在当下更是逼命般难受,不由轻哼一声。
洛芸茵及时醒悟,半笑半不忿地道:“塞回去。”
“你看,我一直疼爱湘湘,都是你作怪。”顺势又是一记重杵,龟菇撞上蚌珠一挑一拨,洛湘瑶忍不住惊呼一声。
尖细的惊呼之后,又是声婉转娇柔,幽怨不已的呻吟。
“你今天真的好坏!”
洛芸茵粉拳连连,被齐开阳抓在手心,顺势抱在怀里。
胯下凶物被风情无限的洛湘瑶裹住,怀中是娇俏可人的洛芸茵。
齐开阳今日虽是作怪连连,此刻心潮起伏,凝视着洛芸茵,目光千回百转,难以言说。
“还愣着干什么?”少女感受到情郎心绪,气也消了,怨也没了。
两朵红晕爬上脸颊,轻声嘤咛着道:“该干嘛干嘛,就是莫要……折腾人……”
“唔……唔……呜呜……”曼声呻吟两下,正是齐开阳挺腰两记重杵。
如泣如诉般的哼声,则是肉棒挺在深宫口上扫刮厮磨,被拨弄得左栽右倒的蚌珠酥麻无比。
“娘亲一直被恶人欺负,只一人默默承受,你不能再欺负她,要好好疼爱她。”洛芸茵解去衣带,绸衫顺着香肩自行滑落。
她伸手回环颈后拉开蝴蝶结,胸兜混不着力地掉下。
少女裸出奶白的肌肤,玉般的胸乳,藕臂一环搂着情郎,将两团美乳在情郎胸口挤得半扁,自顾自道:“我从小到大,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无忧无虑。刚懂得些事理,又遇见了你。小时候娘亲疼我,长大时同门捧我,懂事了有你疼我。娘亲跟我不一样,她既然甘心随了你,从前缺的,可要给她补上。”
“茵儿……”
爱女之言并不花巧,更无修饰,但洛湘瑶听来又是心酸,又是欢喜。
自洛芸茵出生起,洛湘瑶心怀亏欠,竭尽所能地保护着,陪伴着,不让她感到孤单。
不知不觉间,少女成了女人。
不仅是身体,心灵一同在成长。
同情二字,说起来有鄙薄之意。